千萝被盯得心虚，以为对方发现那不是六品丹药，而是无品丹药，心里一紧，正想着怎么解释。

对方慢悠悠地品尝，盯着少女的神情，嘴角一勾：“……是货真价实的凝金丹，比这老祖的凝金丹更上一筹。”

她不笑的时候显得生人勿近，笑起来的时候发挥了她容貌的优势，美艳动人，春光明媚，犹如屋内一颗闪闪发光的明珠，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

千萝嘴角颤了颤：“嗯，那当然，本来就是真的，难道还会有假吗？”

姜飞瑶对她笑了笑，似乎看透了一切，浅色的眼眸流淌着银辉，光彩夺目，这是兰湘涵没有看过的。

一旁的兰湘涵有些吃味，怎么感觉姜飞瑶和思雨在一起更加熟稔，她好像才是那个外人，她咳嗽了几声：“飞瑶，最近你还好吗？”

“尚可，筑基初期。”姜飞瑶抬了抬眼皮，神色淡淡。

兰湘涵也猜到了，垂下眼睫：“说起来，如果当时你和我一起进入上三区，进入玲珑宗，我们还有照应，凭你的资质，再去上三区，现在应该也和我一样是筑基中期了。”

“有些选择做了就是做了，也没有回头路，多说无益。”姜飞瑶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兰湘涵天天在这忆苦思甜，像怨妇。

她对这位思雨道友的来历更加好奇，手指轻轻触摸冰冷的茶盏，抬头微笑：“不知道思雨道友是几品炼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