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穿八零白月光诱撩大院最野军官叶潇潇

极尽厌恶:“这是给你的惩罚,你想清楚了该承认些什么,又该怎么给安安赔罪再出来!”

秦冬岭倒在黑暗中,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他嗓子已经说不出话,心口被踹的位置仍传来阵阵剧痛,浑身失控颤抖,没一会儿竟吐出两口血。

四周无处不在的黑暗如同噬人野兽将他完全侵蚀。

李丹分明知道他最怕黑,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终于,秦冬岭精神崩溃,满嘴血腥气,如疯子般拍门。

自始至终,冰冷的禁闭室里回荡着他沙哑崩溃的求救,却连半道回音都没有。

秦冬岭倒在了禁闭室的门前,心如死灰。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门锁响动,透入一丝光亮。

秦冬岭模糊睁开眼,原来自己竟被关了整整一夜。

“姐夫,姐夫?”

开门的是李丹的一个文工团的队友。

“李丹陪程国安去医院检查身体了,让我给你送点水过来。”

秦冬岭额头烫得惊人,脸色泛红,身上的衣服被体温烘干,狼狈不堪。

他看到秦冬岭的样子吓了一大跳,眼底实在不忍,下定决心道:

“姐夫你病成这样了,还是先出来,回家去休息吧。李丹那边我来交代。”

“有什么事回头跟李丹好好解释清楚,你们过两天就结婚了,早些把误会说开,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呢,你看你们是多少的一对呀。”

秦军医是什么人,他们这些经常来往的队友们都看得很清楚。

他有多喜欢李丹,人人也都看得出来,他绝不会是程国安说的那种人。

秦冬岭艰难爬起身,却一头栽倒在地。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走出幽暗无光的驴棚,他哑声对那人说:“谢谢你。”

回家后,秦冬岭双手失力轻颤着换下狼狈的衣服,看向镜中的自己。

凝神看了许久,忽地,镜中人扯开嘴角笑了笑。

“秦冬岭,看看,这就是你死心塌地这三年,换来的结局。”

随后,屋里的行李被拎起,木门关上时发出极轻的声响,轻得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半小时后。

医院外不远,一辆军用吉普驶往省城的方向,扬起一阵灰尘。

李丹刚好从医院出来,蹙眉望向那辆车的背影。

第8章

不知为何,她蓦地有一丝心慌。

程国安包扎好并没有受伤的手腕出来。

“丹丹,我一想到回去要看见妹夫,就还是好怕。”

李丹收回视线,神色透着沉冷厌恶:“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伤害到你半分。”

“你害怕的话,我们先不回去了,让他自己在驴棚里好好反省,这两天我正好打个报告带你出去散散心......”

晚上,整座城镇下起了雪。

国营饭店里,李丹看着窗户上一片片细碎的雪花,隐隐皱眉。

降雪温度极低,天气太冷,秦冬岭关在驴棚里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他之前还刚刚掉进了河里,身体可能会受不住。

程国安白天玩得很开心,逛了百货商店,买了不少东西。

他见李丹忽然心不在焉,体贴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

“丹丹,你是不是担心妹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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