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去哪，我便去哪。千年之前，我没能陪你看遍三界风景；千年之后，我想补回来。”

白娇娇笑着点头，将腰间的琉璃灯取下，放在莲花池的水面上。灯芯火轻轻摇曳，映得满池莲花都泛着金色的光。

“这盏灯，是千年之前你送我的，说能照亮我回家的路。现在，我想和你一起，用它照亮往后的每一步。”

观音垂眸凝视着白娇娇，喉结在流转的月光下轻轻滚动。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指尖擦过唇角时故意放缓了动作，将她耳后散落的发丝别到颈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灼烫她敏感的耳垂。

琉璃灯的光晕在水面上荡漾，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

他忽然倾身而下，鼻尖擦过她微颤的睫毛，在即将触及她唇瓣的刹那，转而将吻落在她剧烈跳动的脉搏上。

白娇娇的耳畔响起他沙哑的呢喃，带着难以察觉的暗哑：“好。”

那尾音像是羽毛扫过心尖，引得她不由自主攥紧了他袖口的衣料。

莲花池泛起细碎涟漪，灯芯跃动的火光照亮观音颈侧凸起的青筋。

他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她的掌心，酥麻感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夜风裹着莲香缠绕着交叠的身影，将千年的情愫都酿成了喉间未诉尽的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