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那是她惯用的香水，当年在大学辩论赛后台，他第一次闻到就记到了现在。

“查了一天案，脚都冰了。”

他指尖蹭过她脚踝，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来，让白娇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没推开他。

茶几上还摊着半份案卷，是白天刚收的国企贪腐案，照片里的转账记录密密麻麻。

白娇娇转过身，指尖无意识划过他睡衣纽扣，声音带着点刚结束工作的疲惫：

“明天要提审张总，他的口供还有疑点，我怕……”

话没说完，就被侯亮平用指腹按住唇。

他的指尖还带着水汽，凉得她睫毛颤了颤。

“怕什么？”

他低头，鼻尖离她只有一寸，呼吸里混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有我在，你还怕审不出真相？”

白娇娇仰头看他，客厅的落地灯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

结婚一年，他还是老样子，总爱用这种笃定的语气给她底气，就像当年她第一次独立审案，他在审讯室外守了整整四个小时，等她出来时，手里还攥着杯温到刚好的热牛奶。

她忽然踮起脚，唇擦过他下颌线，带起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