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宫殿的穹顶突然亮起细碎的光——是乌苏拉用魔法召来的水母灯，淡蓝的光晕像星星落在水面，映得池底的珍珠沙泛着柔润的光。

他牵着我的手走向池中央，触手轻轻托着我的腰，避免我踩进珍珠沙时滑倒，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比暖玉管的水温更让人心安。

“人鱼族的誓约很简单，”乌苏拉的声音低沉下来，金纹眼尾在水母灯下泛着细碎的光，他伸手抚过我尾鳍上最亮的那片鳞片，指尖的薄茧蹭过鳞片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交换一片彼此最珍视的尾鳍鳞片，让气息融入对方的身体，从此就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绪，再也不会分开。”

我看着他蜜色的指尖停在我尾鳍中段，那里的鳞片泛着淡粉的光，是我身上最柔软的一片。

心跳突然变快，尾鳍在水中轻轻颤动，溅起的水花落在他的手腕上，他却没移开手，反而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别怕，我会很轻。”

他的指尖轻轻捏住那片鳞片，力道柔得像在碰易碎的琉璃。

我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尾鳍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腿——

他的尾鳍比我想象中更有力，鳞片泛着淡金的光，蹭过我尾鳍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温热的麻意，从尾椎蔓延到心口。

“放松。”乌苏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指尖轻轻一挑，那片淡粉鳞片便落在他掌心。他将鳞片凑近唇边，轻轻呵了口气，鳞片瞬间泛起淡蓝的光，“这是你的气息，以后会永远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