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舱壁的金属纹路，眼前的悬浮屏幕突然亮起，幽蓝的光映在我脸上。

屏幕中央是《长相思：女帝攻略》的最终剧情回放——

白娇娇身着帝袍坐在龙椅上，玱玹握剑守在左侧，涂山璟捧着账册立在右侧，相柳靠在殿门处，银色面具下的眼神仍带着未散的占有欲，赤水丰隆单膝跪地，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对女帝的全然臣服。

画面切换到投票界面，“影后桂冠”四个鎏金大字旁，我的名字稳稳挂在第一位，票数远超第二名三倍有余。

弹幕还在滚动，满屏都是“娇娇太会了”“女帝本帝”“这波演绎绝了”的夸赞，可我却盯着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喉咙发紧。

“看来这场真人秀，我夺得了桂冠呢。”

我对着屏幕轻声说，指尖悬在画面上那个白娇娇的脸颊旁，迟迟没落下。

忽然想起游戏里最后那场加冕大典，她接过玉玺时眼底的光，竟和此刻屏幕反射在我瞳孔里的光，慢慢重合。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操控台，游戏手柄还保持着我最后一次操控的姿势——

当时我正让白娇娇抬手扶住跪在地的赤水丰隆，指尖按下按键的力度，仿佛还残留在指腹。

可现在再看屏幕里的“我”，看她周旋于各方势力间的从容，看她站上权力巅峰时的坚定，眼眶突然就热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白娇娇在清水镇设局试探相柳时，还是她在祭天台上稳住局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