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历史架空大春秋原文

千秋一扬雄

大春秋原文 李舫9773字2026-09-30

扬雄,西汉蜀郡成都人。继司马相如之后,西汉著名辞赋家。西汉官吏、学者。四十岁后,始游京师。大司马王音召为门下史,推荐为待诏。后经蜀人杨庄引荐,被喜爱辞赋的成帝召入宫廷,侍从祭祀游猎,任给事黄门郎。其官职一直很低微,历成、哀、平“三世不徙官”。王莽当政时,校书天禄阁,官为大夫。扬雄早期曾以《甘泉赋》《羽猎赋》《长杨赋》等佳作闻名于世,与司马相如齐名。后来他又放弃辞赋之体,转而研究哲学、语言学,并仿《论语》作《法言》,仿《易经》作《太玄》,又著有《方言》,记述西汉时期各地方言,成为汉代一大著述家。

——题记

一

头戴七旒冕冠,身着玄衣裳,扬雄神色肃穆。黄、白、赤、玄、缥、绿六彩大绶,白、玄、绿三色小绶,中单素纱,红罗襞积,白玉双佩,黑铁长剑,让他看起来更加冷峻。

手握一捆又一捆细细瘦瘦的简牍,扬雄焦灼地走在长长的甬道上。有汉一朝,清虚自守者寡,慷慨悲歌者众。这是汉代无数为时代而忙碌的思想者的身影,他们热切呈送着“跨海内,制诸侯”的谏议,期待一代明主驰骋疆场、纵横天下。他们是勘破时间奥秘的人,他们将他们的期待、企盼,写在简牍上、刻在历史里——

汉武帝即位,公孙弘以六十高龄之身,以贤良征为博士。元光五年,复征贤良文学,以丞相褒侯。他为国家奔走呼号:“臣闻上古尧舜之时,不贵爵赏而民劝善,不重刑罚而民不犯,躬率以正而遇民信也;末世贵爵厚赏而民不劝,深刑重罚而奸不止,其上不正,遇民不信也。夫厚赏重刑未足以劝善而禁非,必信而已矣。”

陆贾追随刘邦,以斡旋于诸侯,两次出使南越,说服赵佗臣服汉朝,安定了大汉政局:“夫建大功于天下者,必先修于闺门之内;垂大名于万世者,必先行之于纤微之事。……孔子曰:‘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言德行而其下顺之矣。”

贾谊十八岁即以博学能文闻名郡中,三十三岁抑郁而亡。司马迁哀念屈原、贾谊之才,为二人写了一篇合传,后世因此并称屈原与贾谊为“屈贾”。贾谊论秦取天下之势,守天下之道:“野谚曰:‘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也。’是以君子为国,观之上古,验之当世,参以人事,察盛衰之理,审权势之宜,去就有序,变化因时,故旷日长久而社稷安矣。”

晁错以非常之功,却无自全之计,终被腰斩东市。他论贵粟,言兵事,减民租,务农桑,薄赋敛,广蓄积。号令有时,要求朝廷的政治活动不要影响农时;利民欲,即满足人民的欲望,给老百姓以看得见的物质利益。

司马相如以其出神入化之文采,奠定了汉代文学的历史地位。他出使西南夷,将西南夷民族团结统一于大汉疆域,被誉为“安边功臣”,名垂青史。他的《子虚赋》和《上林赋》,以“子虚”“乌有先生”“亡是公”之口吻,道出了有汉一朝的强大声势和雄伟气魄。

……

在雄壮辽阔的背景中,扬雄健步登上了时代的舞台。这激越的汉风,未曾幽咽,从未停息,沉淀在历史深处的身影清晰而坚定,那顺着脸颊流下的汗水,那伴着信念前行的脚步,那随着岁月远逝的记忆,那留下道道积淀的沟壑……如火光般四溅、飞腾、轰鸣、闪耀,最后终于被深邃的时间吞噬,被厚重的尘埃埋没。

一切喧嚣复归沉寂,判官的判笔终将留给历史。

扬雄早年崇拜司马相如,曾模仿司马相如的《子虚赋》《上林赋》,作《甘泉赋》《羽猎赋》《长杨赋》,为汉王朝讴歌太平、歌功颂德。后世将司马相如与扬雄合称为“扬马”。

此后,“客有荐雄文似相如者,上方郊祀甘泉泰畤、汾阴后土,以求继嗣,召雄待诏承明之庭”,他的才气日渐为朝廷所知。元延二年(前11年),大司马车骑将军王音召扬雄为门下史。加之蜀人杨庄推荐,汉成帝命他为文学侍从待诏,随侍左右,此后又封他为黄门郎,与王莽、刘歆等为同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