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兰夫子一愣，显然被说中了。他向来在背后出谋划策，根本没有多少实战。就连杀兰家姥祖，都是先放了绝灵散，趁她失去了灵力，提刀刺中。

千萝轻轻一笑，眸中闪烁：“可惜，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还要多。”

这句话不应该出现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修口中，但是千萝在下三区杀过的人的确比他见过的多。

杀人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因此，侠客的刀剑是冰冷的，是无情的，不是用来耍帅的和附和诗意的。腰间宝剑尤为腥，长剑应该沾染着血迹和腥气，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人脊背发麻，毛骨悚然，浑身上下都要写着畏惧和惊恐！

这才是杀气，这才是杀人。

几十个侠客围着兰夫子，纵然是他自己的灵器，他也破不了这样的水墨意境：“不！不！你们可以召唤出这么多侠客！”

“快把我的流光玉笔还给我，这是我的！”

他忙不择路，扑了上来，只见剑光漫天，一道长剑刺进了他的胸膛里了，换成了一道道湿润的墨水，不知道是墨水还是血水滴答滴答，沾湿了他的脸颊和衣袍。

他双腿无力跪下，头直愣愣的栽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年纪轻轻的女修，他谋划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在一天之间一败涂地，他怎么能一败涂地？

“你……到底是谁？”

他希望少女说出更大更惊人的身份，震慑住他，或者说给他一个死而瞑目的理由，让他觉得死在这样的人的剑下也不枉此生，而不是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的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