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无忌和老胡顾不上蜈蚣,他们扶住姚敛,问他:“三哥,你怎么样?”姚敛脸色惨白,难受得已经说不出话,紧接着便一歪头,张嘴哇哇哇地大吐了几口黄水,不过吐完却觉得浑身舒服了许多。老胡见他没什么大事儿便也放下了心,说道:“这畜生刚才喷的那口毒雾是它全身精元所在,现在它已经是无力反抗了,三哥你加把劲儿,将这畜生去了吧!”
“好!看老子的!”姚敛看了看墙壁,然后将刀盾扔给老胡,伸手从腰上掏出一副攀爬墙壁用的手套。那手套掌心是五枚钢钩,他跑到了墙边纵身一跃便上了墙,凭着手套和鞋套上的钩爪便像一只大壁虎一样朝那条蜈蚣爬了过去。
泰坦蜈蚣见对方步步紧逼不肯放过自己,便也玩命儿逃遁,不过它此时耗尽了力气,根本爬不快也爬不远,最后见实在无路可逃,索性发了凶性,顺着房顶的绳索溜到了那个还没有死的活人身上,张开大嘴便要咬向对方。姚敛见它穷途末路还要伤人,顿时大怒,他反手抓着短剑,略一瞄准,喊了一声“中!”,便将短剑掷向了泰坦蜈蚣。
若在平时,那蜈蚣行动迅捷无比,这一剑自然是刺不到它,不过此时这条蜈蚣已经无力躲避,短剑笔直地插入了蜈蚣头下的一节,那里乃是心脏要害之所在。泰坦蜈蚣带着短剑从吊起的那个人身上坠落在地面上,步足胡乱**着,眼见是不能活了。
那个被吊起来的活人身上所裹住的布被泰坦蜈蚣锋利的步足撕扯得粉碎,姚敛等人这时候才发现被吊起来的是一名女人。除了一片抹胸,她浑身**,看起来身材姣好、皮肤白皙,浑身都是被蜈蚣剐开的伤口,鲜血淋漓地滴了一地。
姚敛怕那蜈蚣没有死透,拿来两根燃烧棒扔到了蜈蚣的身上,此时任凭火焰燃烧,那条巨型蜈蚣也不再挣扎。老胡担心被吊起的那名女子扛不住蜈蚣的虫毒,也没有和姚、韦二人打招呼,便上前将那个女人头上罩着的黑布面罩拿了下来,正准备想办法割断绳子,忽然听见姚敛喊道:“老胡!快躲开!有诈!”
老胡虽然没弄清怎么回事,不过还是本能地往后猛退,但终究慢了一步,那个女人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从绳索的捆绑中解脱了双手,将一个东西甩到了老胡的脸上。老胡只觉得脸颊上一阵剧痛,他伸手抓住那东西用力一扯,将脸上钉着的东西弄了下来,原来是两只青绿色的小蝎子。他口中叫苦:“坏了!坏了!”连忙伸手把蝎子扔到地上伸脚踩了个稀烂。但是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老胡的半张脸已经变成了青黑色,脸上的肌肉也已经开始萎缩,容貌变得可怕之极。
韦无忌上前扶住了他,拿出解毒药给他吃了,老胡惨笑一声说道:“兄弟,晚了,这蝎子叫过山风,极少一雌一雄成对出现,若是被一只咬了还可以解毒,如果同时被一雌一雄一起咬中,神仙难救啊……”
那个女人原来不是什么无辜的被害者。姚敛和老胡都曾经见过她,便是当日里在大头家跟随在欢少身边的那个女孩儿,只是没想到她会拿自己当作诱饵伏击敌人。姚敛见老胡着了道,恐怕是性命难保,便拔出腰间短刀要去制伏对方寻个解毒的办法,老胡却高喊着:“三哥!别过去!你们快跑啊!”
不等姚敛近身,那女孩儿忽然扯下了胸前穿着的抹胸。当她将这最后一片儿衣服扯开的时候,姚敛和韦无忌都惊呆了,她的**不仅颜色暗黄,而且上面布满了黑乎乎的孔洞,准确地说那**更像是一对蜂巢!姚敛愣了一下儿便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他转头几步来到了老胡和韦无忌身边,扯起老胡另外半边身子,同韦无忌架起他就要跑。与此同时身后已经传来了阵阵蜂翅舞动之声。姚敛回头一看,几十只黑黄色的蜂子已经从她的**中钻出,在半空中飞舞着,随时都有可能对三个人展开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