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把不认识的陌生面孔都扫了一遍，“他们都是鬼吗？”

被他手指指到的谢荣安，黑着脸道：“你礼貌吗？”

李今：“啊？”

姜茶随手指了一下李适和女鬼，道：“除了这两个，还有远一些围着看戏的那些是鬼，其他都是人。”

姜茶手指扫了一圈，围着看戏的荒野里的鬼，猫猫祟祟地跑了。

李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中又透出浓浓的悲伤，道：“你是说，李适，李适他也死了？”

李适对他们表露出来的悲伤，有些无所适从，他对他们完全没记忆了，但他能感受到这些人是真的在为他的死亡难过。

他从来不希望麻烦别人，现在也觉得自己的死给别人造成了困扰似的，让他显得有些不安起来。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李适社恐本恐，没有记忆之后，看着这么多人，更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姜茶：“你的死不是意外，我能帮你找到害死你的人，你需要帮忙吗？”

面对这种枉死的冤魂，姜茶能通过帮助他们而获得大量的功德，但前提必须是他们主动需要帮忙。

不然帮了也是白帮。

李适有点不安，道：“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记忆了。”

“喵呜。”李适怀里的黑猫，举起前爪子，轻轻搭在李适的手心，眼神似是鼓励般看着李适。

也许真是小花的眼神鼓励起到了作用，李适不安的心情略微平复下来，他看向姜茶，犹犹豫豫道：“等事情解决之后，我能给你画一张画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