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虞冰毕竟是堂堂古琥宗的弟子,瞬息间,她手中徒然多了一把剔透的仙剑,对着轰来的手掌便是一顶!
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
“张口闭口都是我们古琥宗!看来古琥宗的人都有这么个天下唯我独尊的臭毛病啊!”少年眼眸中闪动着不易察觉的寒芒,神情亦是变得冷漠无比。
手腕之处,那耻辱的印记,仿佛在此刻也开始疼痛起来,昨日那些人慵然自得的嘴脸浮现脑海中,令人齿寒!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被废修的好色之徒呢!吕清洵,你知道吗,我们整个古琥宗的人现在可都知道你的大名了,你这辈子若有机会可得来一趟古琥宗,他们会争着好好款待你的!”吕虞冰一见那身影是吕清洵,嘴边勾勒出戏谑的弧度,话语中毫不掩饰讽刺的意味。
“放心吧,古琥宗那地方,本少爷早晚会亲自去一趟的,现在,不如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怎么让你爹死得更痛快一点吧!”吕清洵淡然一笑,反唇相讥道。
“你敢!”吕虞冰挑起仙剑直指着吕清洵,怒道。
“那你就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敢不敢啊!”吕清洵冷声道。
“少主!此事容再商妥!”四长老急忙劝道。
若真的如吕虞冰所说的,古琥宗要保吕雄的话,他们吕世家就算有十条命也不敢碰吕雄!
得罪古琥宗,那吕世家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彻底覆灭!
“清洵!先等等!”吕向群突然发话道,作为世家家主,他也不可能将世家老老少少的性命弃之不顾而强行诛杀掉吕雄!
“哼。”吕虞冰挑衅地瞪了吕清洵一眼,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道,“这是我师傅雪婵大人亲手所写,说我爹对古琥宗有恩,凭此书信来豁免吕世家的一切家规罪罚!”
“看吧,一封古琥宗的书信,便可以让你们吕世家的家规形同虚设!所以我说什么家规族规都是狗屁,实力才是王道!”老妪讥笑道。
吕向群和吕四长老面面相觑,都是十分无奈,他们现在若处置吕雄,便是公然挑衅古琥宗!吕世家可没有这个实力和胆子!
“混蛋!偏偏在这个时候!”
“就这样放了那个那个吕雄不成!太不甘心了!”
“唉!在古琥宗面前
,我们吕世家什么都不是!”
在场所有吕世家子弟也都恨恨地将自己的愤怒咽下肚子,窝囊无比。
心中纵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此刻大厅之内却只是一片哑然,没人敢开口说一句话。
“好了,本小姐也不想多费口舌了,快将我爹身上的符纹禁制解开吧!”吕虞冰高傲地扬扬手上的信封道。
“蓬!”
突然中,一声小小的灵气爆炸声响起,那信封化为乌有!
少年手指高扬,脸色平静如水,似乎完全不将那书信当一回事!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刷的变得铁青无比,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简直是对古琥宗**裸的挑衅!
吕向群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巴竟勾勒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混蛋!”吕虞冰愤怒得连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敢毁了古琥宗长老的书信!”
“听好了。”少年傲然而立,器宇轩昂,让人有种被俯视的感觉,“看在古琥宗的面子上,吕世家可以放过吕雄。但是我吕清洵便偏偏不买古琥宗这个帐,信我可以毁,人我就可以杀,我吕清洵一人做事一人担之,若古琥宗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好了!”
全场的人再一次被这个看似瘦小的少年镇住了,北域之上还从未听说有人敢以一己之力公然挑战整个古琥宗,在如此庞然大物面前,就算是元婴强者都噤若寒蝉,畏之三分,而这少年却完全可以这样凛然面对,看不出有一丝忌惮!
这是何等的气魄!
“好样的!清洵少主!”
“少主威武啊!”
“少主!我们顶你!我们吕世家的人不能被人这么压着!”
“士不畏死,何以死畏之!今天就算整个古琥宗的人来了都没用,吕雄这个叛徒我们是杀定了!”
“杀了他!没商量!”
“将那吕虞冰一起拿下!”
吕世家一个个子弟都激动得有些热泪盈眶,吕清洵为了顾全世家的名誉,居然选择一个人去承当所有后果,这种决然令人心中叹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