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把声音说。
“──嗄?”雪子踌躇着回过头去。“你叫我吗?”
“嗯──我是白鸟圣人的母亲。”
雪子吓了一跳。
“噢,你好……我叫石津雪子。幸会。”她礼貌地鞠躬致意。
“我是白鸟凉子──圣人有没有告诉过你?”
“不……他只说过,他和母亲两人住在一起。”
“对。我和儿子两个,再也不需要任何的外来者。”
雪子困惑地问:“那是──甚么意思?”
“意思是说,即使你勾引圣人也没用。及早收手吧,明白吗?”
雪子在凉子坚定的目光中,找到强烈的敌意。
“甚么收手……是圣人先生主动提出要跟我交往的。”
“不管怎样也好,那孩子说甚么都是一样的──不要再见他。知道吗?”
雪子的脸泛起红霞。
“不知道──我今年十八岁,圣人先生比我大十岁。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要不要交往,是由我们来决定的!”
她知道自己动怒了。
可是,凉子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她冷冷地说:“我是为你好而已。那是──”
话没说完,大堂响起广播:“演讲会快要开始了,大堂的客人请就座。”
“开始啦。我必须听儿子说话。失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