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阿惠摇摇头。“医生说,可能捱不到天明了。”
片山和晴美不知说甚么才好。当然,福尔摩斯也是。
他们走进病房,看见躺在**的育子那张几乎失去血色的脸时,不由对望一眼。
“妈……”阿惠喊。“片山先生来了。听到吗?”
育子张开眼睛,认出片山。
“你好……特地跑来。”她喃喃地说:“阿惠,你出去……”
“嗯。”阿惠点点头,跟晴美走出病房。只有片山和福尔摩斯留下来。
“──觉得怎样?”片山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来。
“已经不行了……”育子用沙哑的声音说。
多余的慰问已不适合。片山不想浪费时间,问:“你想告诉我甚么?”
“片山先生……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育子说:“杀死那女子……金本佐知子的,毕竟是我的儿子。”
“你知道了?”
“我找到儿子的遗书。”
“那么,遗书里──”
“他坦白说,是他做的。只是我想到阿惠的事,所以没说出来。我只想把事情弄成是‘因被冤枉而痛苦’……”
“原来如此。可是,功藏先生始终无法认罪。”
“他说要用死来赎罪──我知道……实在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育子说。
福尔摩斯从地面跃起来,跳到**。育子看了,蓦地微笑。
“哎……你好像是来安慰我似的。”
“喵。”福尔摩斯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哦……这猫好像表示原谅我哪。”育子说:“真的,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