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样反而不必担心被人听见──你对公司的人,好像蛮在乎的。”
青木惠稍微垂下眼睛。
“我隐瞒着哥哥的事──他们才雇用我的,但最近好像有人察觉到,变成流言。”
“是吗……你哥哥的事很不幸。不过即使我道歉也于事无补了。”
片山的话使阿惠困惑不解。
“刑警先生……我从没想过要你道歉。”
“那是令人不愉快的案子。虽然我没负责办案,但在场的人都觉得想起来不是味儿。”
“是吗?那么,你为甚么要见我?”
“不久前,有一个大学女生在酒店被杀了。这件案子你记得吗?”
片山把从报纸上剪下的报导拿给她看。
“──我不知道。现在我和母亲住在一起……太浪费了,没订报纸。”
“受害人是野泽百合。听过吗?”
“不……没听过。”
“其实,警方接到匿名电话,说你哥哥涉嫌的案子和这件案子都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嗄?那么,我哥哥是清白的?”
“不。是不是真的,还要看以后。不过,上司叫我非正式地再调查那件案子……”片山有点吞吐。“当然,你哥哥不可能回来了。你可能会说,事到如今还查甚么。”
“不……假如凶手真的另有其人,而且捉到的话……我妈才真的获救。”阿惠说:“我妈……快要得精神分裂症了。不,可能已经患病了。当然,我们没有去看医生。”
“是吗……应该是的。假如搞错的话,真是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不是,我是说,不管凶手是谁,警方都不应该让那种事情发生才是。很抱歉。假如你的母亲要去医院看病,或者有人在你工作的地方说甚么难听的话,告诉我好了,我会尽量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