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99章 诡异的黄泉路
温翎婷松开童晓冉的手,童晓冉回头看去,温翎婷却凄然一笑,笑着,她说:“晓冉,我要走了,只是觉得你跟我们不同,是个特别的人,所以才想来找你。我本来也想去找冰冰她们的,可是我找不到她们。幸好,我找到了你,也有人送我一程!”
说完她就退后一步,仰躺进红色的花朵里,血色的花朵很快将她包围,童晓冉喊了一声“婷婷”,睁开眼却是天青色的床帐。摸了摸额头,竟然有些微汗。原来是一场梦,真是有些诡异。
做了那样一个诡异的梦,童晓冉一个早晨都觉得有些精神恍惚,早膳也只喝了一小碗金丝蜜枣粥,就没有了胃口。
温翎婷跟童晓冉的关系,虽不如童晓冉和陈冰心那样亲近,可温翎婷也是童晓冉来到异世认识并结交的朋友之一。虽说骨子里童晓冉带着一种对人情冷暖的淡漠,可实际上,对于陌生人她冷的
如同机器,可对于自己定义里的朋友,她一向是很心软的。
心里不安了许久,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温府看看温翎婷。
跟童孝德报备了一声之后,童晓冉就带着夏荷秋霜,脚步匆匆的出门了。刚走出镇南王府的大门口,就看见远处一白衣素面的女子朝这边大步而来。一看见童晓冉,那女子就疾步走了过来,朝着童晓冉行礼,声音却是带着嘶哑和哭腔,“奴婢拜见南轲郡主!”
童晓冉定睛一看,这不是温翎婷身边的大丫鬟明月吗?看她一身素白,头上还别了一朵素白的绢花,童晓冉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却还是稳重的问:“你这么急着往这边来,可是有什么事?”
夏荷扶着明月起来,明月红着眼睛,一张白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喉咙也有些哽咽了,她哀哀的道:“南轲郡主,我家小姐,她,她去了……”
童晓冉怔了怔,心里有些堵,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难受,问明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声音却有几分喑哑。
“今早奴婢们像往常一样去请小姐用早膳,那时候早就……早就……呜呜呜,明明昨晚小姐还好好的,比平时多用了一些菜,还陪老爷夫人下了一盘棋呢!怎么,呜呜呜,怎么今天早上就……就…去了呀!”
童晓冉垂眸,温翎婷几个月前就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灵的状况了,能多留这几个月,都是因为温家家底丰厚,底蕴强大,用百年的人参给温翎婷吊着命。虽说心里知道是这么回事,可是从感情上来说,要接受一个友人离世,她还是觉得有些难受。沉默了一下,童晓冉淡淡的说:“明月你继续去通知其他人吧,我马上就过去。”
典雅庄重的温府,此时门边已经停了好几辆精致的马车。门上暗红色的描金匾额上,挽着一朵大大的白花,府门两旁的大楠木柱子上也系着白幡。门口两列丫鬟小厮,皆是身着素白的麻衣,为温翎婷守孝。
门口只有温赫(温翎婷的父亲)在接待前来吊唁的来宾,那张儒雅斯文的脸上已经显出沧桑的疲态,眼圈发红,眼神空洞,嘴唇都有些干裂。有人向他说话,让他节哀,他也只是机械的点头,向每个前来吊唁的人致意,温府的总管则在一旁帮衬着接礼道谢。
童晓冉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温赫也是个可怜人!温翎婷更是可怜,二八年华,正是女子最美好的年纪,却因为体弱多病,患上顽疾,就这么去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