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突然过来,张志华却并没有意外的神情。
我的心一沉,看来张志华也知道渡船不对了。
想想也是,虽然渡船的乘客不少,但一个月绝对赚不到八千块的船票钱,更何况这还只是我的工资而已。
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这份工作,看来没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张大爷,渡船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志华手一抖,看了我许久,才叹了口气。
“这事情,我不好说。但既然你能看到那份招聘启事,说明你跟它有缘,算你倒霉吧。”
我愣在原地,张志华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既然能看到那份招聘启事?难道其他人,看不见吗?
我的心越发沉了,看来这渡船,真
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揉了揉额头,想跟张志华请假。
再把事情搞清楚之前,我不会回去开渡船的。
张志华神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就答应说他先替顶班,不过最多三天。
三天,应该够我查清楚一些事情了。
我没有多犹豫,答应了下来。
我原本是想打中年男人电话的,但仔细想想,这个中年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更何况渡船要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个中年男人是好是坏,我就也没有办法确定了。
最终,我还是没有打中年男人的电话,而是打算从那些我找工作时候,听到的真实新闻入手。
之前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些新闻很古怪了。现如今开渡船的人并不多,而且开渡船又不是个高危职业,怎么可能发生那么多意外。
现在想想,搞不好跟我现在开的这艘渡船有关系。
好在我有一个同学,是在报社工作的。通过他,我联系上了过劳死的摆渡人家人。
过劳死的摆渡人名叫孙国振,才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去的时候,家里的灵堂还没有撤下。
见我说是风行船运的,孙国振的儿子,差点将我给打了出来。
等我说我是枉河渡船的摆渡人之后,才总算是停手了。
孙国振的儿子,正在想着去告风行船运。在他看来,自己老爸过劳死也都是风行船运的责任,而且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劳死了,风行船运也太刻薄了。
“这位大哥,麻烦你帮我出庭作证,证明风行船运压榨员工。”孙国振的儿子,显得极为愤慨。
我愣了下:“额,我的工作挺轻松的,每天只需要开两个小时船,谈不上劳累。”
孙国振儿子怀疑地看向我,说这事不可能,他老爸当时也是开的枉河渡船,每天都要工作十八个小时,最后弄的过劳死。
我觉得这事有古怪,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不过枉河渡船,是因为孙国振过劳死了,才改成每天只需要开两个小时船的吗?
见我还是没松口,孙国振儿子不打算再搭理我,掏出了个手机打电话。
看到他手机的那一刻,我吓得睁大了眼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