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丁寒又拿出一颗药丸出来,递到了徐洪远的手上:“大人身上的软筋散怕是不能完全散去,还是快将此解药吃了吧。”
徐洪远根本就没有疑心,忙接了过来,将药丸送到了自己的口中。
眼看着徐洪远将药丸咽了下去,左丁寒的脸色也逐渐阴戾了起来:“多谢徐大人相助,不过,你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徐洪远的脸色一变,突然觉得腹中痛如刀绞,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左丁寒的衣角,却被拂开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帮助朝廷抓住了要犯,怎么还会沦落到这一步?
“为,为什么?”
他好不甘心,为什么死的人会是他。
明明是那两个魔头该死,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
腹中的绞痛让徐洪远说不出话来,他死命的按着自己的腹部,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用眼神看向左丁寒,想要让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左丁寒见他已经回天乏术,料定死人是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的,便冷冷一笑道:“因为,你杀了六皇子,所以你必须死。”
如果说到现在徐洪远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来的话,那他也太蠢了,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算计来算计去,却把自己算计了进去。
而且还要背负着谋害皇子的罪名,不仅如此,恐怕自己的家人也要跟着受牵连。
“你,你不得好死。”说完这句话后,徐洪远又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身体扑在了桌子上。
血泡不停的从他嘴里吐了出来,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
左丁寒懒的理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眼下还是先把君夜离和风无邪解决掉,省得夜长梦多。
只是他刚刚要抬起手中的刀,君夜离和风无邪却微微的动了一下,两人竟然醒了过来。
左丁寒的心中一震,看着君夜离那双黝黑的眸子,不知怎么的,心里感到一阵发虚,就连手中的刀也停了下来。
君夜离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像是醒悟了过来:“左将军还真是来的及时,快来给我们松绑。”
左丁寒愣了一下,心神已定,随即发出一声冷笑:“松绑?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要死的人了,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条件?”
“哦?是吗?”君夜离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漆黑的眸子慵懒的眯起:“谋杀皇子,这可是死罪。”
“当然是死罪,而且是诛九族的死罪,不过,在本将军到来的时候,凶手已经畏罪自杀了。”
左丁寒拿眼睛瞄了一下已经不动的徐洪远,眼中的笑意无比阴险。
“看来,左将军连替死鬼都找好了,今天我们是非死不可了?”风无邪对着君夜离幽幽的道。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
“那就不死。”
两人一唱一和,终于让左丁寒的怒火冒了出来:“住口,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那软骨散的量下的十分足,左丁寒根本不相信,他们二人能够这么快就恢复。
左丁寒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动手。”
只要他们两人一死,便是死无对证。
可就在这时,窗外却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然后便听见嘭的一声。
窗户便被人劈成了两半,一个身影从外面蹿了进来,嘴里还哇哇大叫着:“哎呀,你真的下死手呀?”
高大的身体落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碗碟全都碎了一地,几块碎裂的瓷片飞出。
正好打在了君夜离和风无邪身后的杀手身上。
扑扑两声。
那瓷片刺入了肉体,竟然从那两个杀手的身体穿过,射在了后面的墙上。
当啷一声,长刀掉落在地上。
随后便有一条蓝影闪入了屋内,手中的折扇对着风无邪和君夜离两人身上划了两下。
绳索也在一瞬间,段成了几截,落到了地上。
两人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绑了这么长时间,手脚都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