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继续研究着棋道:“你说他是怎么想到这破解之法的,别被那鬼精灵的黄袍老者看去了,他大嘴巴,以后怕是又少一残局啊。。。”
“呦,说曹操,曹操道”黑袍老者目瞪口呆。
黄袍老者与红袍老者两人从浓雾中走出,竟然也是一般眉目,怪不得要穿不同色的衣物,恐怕他们自己也分辨不出哇。
黄袍老者一听,“什么不让我听见,早就不研究象棋了,现在流行麻将,四个人玩。你两个在这里下,难不成要我二人旁观吗。”
白袍老者不服气:“吾钻研棋谱百年之久,定要破一破你那千机百巧博弈论。”
黄袍老者一听,哈哈大笑:“纵你研究千年也最多打成平手,哈哈哈!”
“为何?”白袍老者不服气。
“你想想,你一届散仙,能见识多少棋谱,倘若有一位机关白巧的匠人,搜罗尽天下棋谱,都记录在这千机百巧之中,任你千般变化,总在预料之中,你又如何下的赢!”黄袍老者和白袍老者素来不对付,两人抬杠千年了。
白袍老者颓然坐倒,两眼发直。
黑袍老者与白袍老者交好,反问道:“那你这麻将若是与那千机白巧对弈,却只会输的更惨。”
黄袍老者连连摆手:“这不一样吗,麻将有些随机因素,几百张牌无序排列,更难有定论的。”
红袍老者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爱较真,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容不得半点差错:
“不然,我就听说有位高人的千机百巧,从无败绩。”
“你到底是哪波的!”黄袍老者佯装怒道。
红袍老者续道:“跟哪波的无关,乃是就事论事,你像这棋道终究还有个方法策略可以,千机百巧不过搜罗了小抄照搬,倘若本来无此方法,他也不能生创,若是方法齐全,他拿着十全大字典,你又如何全的过它!”
黄袍老者仍旧有些不服气:“那,那老君宫中有那幻境推塔棋,十人对战,引入即时反应因素,也是有打法的,怎的没听说千机百巧能够破之。”
红袍老者又道:“情况复杂的多了,想来还没有那能人能给出细致可行的方案,只是且粗方法。”
黄袍老者终于找回些面子:“哈哈,果然这千机百巧不是万能的。”
红袍老者却又开始怼他:“这千机白巧是不是万能的其实跟做他的工匠有关,似你这般,便是只能做些粗浅策略。”
黄袍老者吹胡子瞪眼,现场氛围一度尴尬。
白袍老者与黑袍老者两人也插不上话,却有些不想下棋了,这两人实在太过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