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披纱,腰间和衣领,点缀着一圈的紫罗兰花簇,上身蓝裙,向下渐变为红裙,垂到足边,是深红的一圈紫罗兰花簇。
三圈斜斜的花簇,渐变的彩裙,晕染的流光溢彩。
看起来,除了胸部、小腹之外,雪白的柔荑,曼妙的长腿,纤纤柳背,皆隐约浮现,又看不清楚,只余轮廓,胸口的小斑点,更显肌肤雪白。
本就俏丽的脸庞,在帷帽红丝的遮掩下却多了些朦胧。
而高耸锦绣云靴翘起的高尖,又显示了不是寻常柔弱女子。
步步升莲,步步生威,步步情含,
脉脉、卿卿、切切、凄凄……
寂静无声,又高朋满座的小楼杏雨婚宴上,款款的脚步声,脚上的银环叮当作响,早已先人一步传入众宾客,尤其段成的耳中。
宋启贤经过秦飞燕连日来的培训,终于成了“燕”字门第一位“男弟子”。
这银环,也是朱栩计划中的一环。
幕布拉开。
段成抢上。
正欲拉住让在座宾朋女子黯然失色的“月华公主”。
早闻月华公主是大理城中远近闻名的美人,今日一见,竟会如此的勾人,段成不禁心中火起……
“打住!”
段成的手被打住了。
一脸怒色注视着不开眼的秦三凤。她又按朱栩的指示换回了这装扮。今日秦三凤的戏份,全是朱栩审时度势,随机应变,临时增加的。
秦三凤手里拿了根竹竿,上面拴了个果子。
“知道为啥姐叫三凤吗?”
“我管你叫什么,滚开!”
“放肆!”朱棣怒吼了一声,全场都安静了,也包括段成和刘三凤。
两人依旧怒目而视。
段庆赶紧来打圆场:“喜庆的事,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我只是要与段郎君玩一场游戏罢了。”秦三凤看了朱栩一眼,得到他的微笑点头,一副不知死活不依不饶的劲便上来了。
“你又耍什么花招!”段成怒道。
这边的闹场,朱栩却见到青衫侍卫中,真正的月华公主与缘起二人,眼啜泪花,眉目含情的月儿公主,一直呆立在当处,呆呆望着缘起出神。
少了些以往的风采,多了些凄凄楚楚,惹人怜。
缘起没有看她,或许是怀着愧疚吧,始终留意着身旁之人的情愫。
朱栩咳嗽了一声,看了段成一眼,便不再与刘三凤争执。
他也知道,按照朱栩两位王爷说的做,好汉不吃眼前亏,方是长久之道。
“这就对了吗,先不忙亲近,吃我秦三凤一只栖凤再说。”刘三凤将那红透了的果子从空中垂下。
“二位,这霸王戏凤可是不准用手的。”秦三凤嘱咐道。
梁王正被西平侯劝酒,冷冷看着这一切,脸部肌肉还是时不时抽动,只是愈加明显了。这大喜的日子,他一个亲家,实是不该,可是他是梁王,满座宾朋大多是被逼无奈,迫于形势才来参加这婚宴的。
也都看出了今日定然有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