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栩一直盯着寨子的另一个方向观看,黑夜之中,除了缘起的灰影闪动外,看不出任何动静。
那些青衫侍卫也纷纷爬上寨子,甚至有几人已经进到里面,缓缓将寨门推了开来。
蒙毅转着轮椅,小心翼翼的驶向寨内……
朱栩与缘起对视一眼,见到他狐疑的神色,连朱栩都觉得自己这手声东击西的莫名奇妙。
难道是这些人虚张声势,摆了个空城计,难道就只有他们打到的这几人。
已有青衫侍卫护卫在他身旁。
“烦劳几位兄弟去看看这几人有谁还能说话的。”
朱栩看外面是一片静谧花甸,空旷的很,还有些入夜的微凉。
里面里面却是温暖如春,郁郁葱葱。
环廊亭阁,一应俱全。
蒙毅指着核心处一处蓝色火苗的地方,朝着朱栩等人大声呼喊着:“这似乎是个老道的道场!”
说着就朝中央小池塘正中一座匾额暖心亭的亭中,一座炼丹炉而去。
朱栩觉得蹊跷,素知蒙毅通晓机关术数,为人谨慎,便也静观其变……
陈祖义大声叫嚷着:“我看这沈度是借着发酒疯的机会不想走路,要我们几个到这不毛之地来捕风捉影,我看这处妖魔气十足,东家与燕王爷的神仙气也定被妖魔化了,遮掩住了,我们是寻不到的。”
“想来是危机四伏,但在这雪山冰川之中,也没个其他去处,倒不如四处看看,有没有生人,刚刚那些似乎有猎户经过……”
姚广孝仍是那身法华寺的僧袍,一根鎏金禅杖,站在玉龙雪山某处山顶的寒风中,一行人密了路径。
斥候难不成与他一道吃酒,吃糊涂了,怎么这般时分还不见回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