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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的不敬,在这一点上,她们四妃是达成了共识的。
都是在宫里熬了多少年的老人,甚至见识过孝昭皇后在世时,皇上有多重视贵妃的场面,自然不会自讨苦吃。
何况,以她们的家世,能凭借子嗣把四妃位置占了个遍,连仁孝皇后的妹妹都不得不屈居下位,她已然很知足了,不敢肖想更上一层。
时舒自然不知道面前一脸温和的德妃短时间内已经想了这么多,让人把四阿哥这几日需要的东西准备好,送去永和宫,时舒就和四阿哥挥了挥手。
景阳宫越来越像个托儿所了,平日里孩子们上学,她就陪玩,偶尔几日,则是让他们各自生母带回去相处几天。
时舒这么想着,笑眯眯地冲恋恋不舍(对玩具和四阿哥)的八阿哥挥挥手,后者就被嬷嬷抱走了。
内务府正在准备封后需要的东西。
然而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东西往往是准备一阵子,忽然就被叫停或者重新返工某部分,然后再开始,再返工。
也正是因此,谁也不确定皇上到底怎么想的,更不确定这是哪位娘娘有此殊荣,自然不敢贸然往出传消息。
若是传了别人,必然要得罪皇贵妃,若是传了皇贵妃,但皇上也许只是心血来潮并不准备下旨,还是得罪了皇贵妃......景仁宫,皇帝一脸紧张地看着给时舒把脉的太医。
太医却会错了意,把了脉沉吟许久,说了一大通有的没的废话,大意就是娘娘身体健康没什么问题,言下之意就是还没怀孕,身体很适合怀孕但是还没怀,努力肯定会有的。
时舒:......等太医走了,皇帝激动得在房里走了一个来回,才渐渐冷静下来看着时舒道:“皇后的朝服这会儿应当已经做好了。”
时舒领会了他的意思,先前皇帝有几次立后的心思,后来又淡了下去,直到最近他不知道找谁研究出来了,说先试试准备册封礼,中途看看时舒的身体怎么样,如果没事,说明这事儿能成,对她没有妨碍。
毕竟四妃这几年身子骨都很硬朗,孩子们夭折的也少了,个个活蹦乱跳的,皇帝自然也没有那么相信自己克亲人了。
于是一道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封后诏书,忽然就这么颁发下来了。......诏书颁发到真正的册封礼还有些日子。
人们的反应也都在时舒意料之中,佟家自然是高兴的,后妃们反应不一,不过也没人关心,景阳宫的几个孩子还根本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唯有逐渐长大的太子胤礽,反应有些大。
他开始有些亲近储秀宫的那位赫舍里氏了。
对此,时舒没什么感觉,她和太子相处了也有几年,不能说是非常融洽,但也是和和睦睦的,她总不好拦着孩子去找亲姨妈吧?
虽说中间还有一层太子和后妃的关系,但皇帝自己都不在乎,她更没道理去管了。
皇帝知道这事儿之后,明面上还是对着时舒说了他两句,不过不痛不痒,时舒也能理解,他对太子既宠爱同时又寄予厚望,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苛责。
然而仅仅隔了半个月,皇帝忽然间发怒,对太子还只是小惩,罚他读书写字不许出门,还打杀了一批太子身边的宫人。
倒是很冷落了赫舍里氏一段时间,原先和时舒说好的要给她封妃,消息都放出去了,就这么没了下文,最后只以贵人称之,住处又从主殿搬去了偏殿,处境很是尴尬。
时舒是后来才知道,太子私下里见赫舍里氏次数太多,时间上也有些说不清的,加上储秀宫还住着皇帝的一些别的嫔妃,因为来往频繁叫人说了闲话。
皇帝私下告诉她,其实他不是为着这个生气,而是因为消息是从太子身边的太监嘴里传出去的,那个太监则又和赫舍里氏从家带来的宫人认了干亲......总之,他不满意太子御下的能力,自己落了把柄不说,不知道打扫干净,更连身边的人都管不好,又厌恶赫舍里氏身边的人胡乱说话。
这些话,他也没和太子说,原话是:要是连这些个都反应不过来,揣摩不出来皇父的心思,还当什么太子!?
时舒再想想去探望时,冷硬着神色,一脸委屈和倔强熬夜抄书的太子,就知道他压根是把事情想歪了,不禁深感无语。
这父子俩的相处模式之别扭,看来日后发生的那些事情,早在这时候就露出了端倪。
现在就这样了,日后一个碰上青春叛逆期,一个碰上更年暴躁期,简直是灾难。
时舒劝过一两次,便不再继续管,要是单纯的父子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