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前脚离开,她后脚接到了傅妈打来的电话。
“清韵,怎么突然到协和医院来了?哪不舒服?也不提前跟阿姨说。我现在来看你了,你在哪呢?”
舒清韵哇一声对着手机大哭了起来。
很快,脸色铁青的傅妈拽着她手腕,把她拉进了南筱病房。
南筱刚做完手术,还虚弱的很,昏昏沉沉又要睡着,只听“哐当”一声,好像门被人踢开了。
她睁开眼,一入目就是傅砚辞妈妈那张熟悉无比,却又陌生恐怖的脸。
南筱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起身迎接,可动不了。
“阿……”
她抬起头,刚想说,阿姨,你怎么来了?
嘴巴刚张开,傅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去面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贱人!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世界上男人都死绝了?除了砚辞你找不到别人嚯嚯了?怎么就死缠着他不放了呢?啊?”
她使了好大的力气,南筱被打的耳朵轰鸣,半边脸瞬间没了知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傅妈看着她又惊又气的表情,这副弱柳扶风的样子,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她鼻子,恨不得能直接把她骂死。
“四年前你把砚辞,把我们家,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居然还敢出来作妖?是不是我太仁慈,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不把我放在眼里?嗯?”
“年纪不大,心眼子不少!知道砚辞要跟清韵订婚了,居然往他床上爬,简直不要脸!”
“你以为把自己混怀孕了就可以嫁进傅家一辈子衣食无忧?告诉你,不可能!”
“别说你不能保证孩子是砚辞的,就算能,我们傅家也不稀罕你这种出身低微,背景不干净的女人生的孩子!只要跟你沾一点关系,傅家就不可能认!趁早死了这条心!”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离砚辞远点!再敢兴风作浪耍手段……据我所知,你爸你妈都在住院,你还有对即将高考的弟弟妹妹,是吧?”
傅砚辞人生第一次亲自逛商场,所到之处总被人搭讪,很不舒服。
但他还是十分认真的给南筱选了护肤品,内衣,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他用最快的速度匆匆赶来又赶回去,可回到病房,南筱还是不见了。
里里外外找不到人,气得他大发雷霆。
“人呢?她才刚做完手术你们不知道?穿那么薄的病号服,外面寒风刺骨,你们居然就这样让她走了?”
几个小护士吓得挤在一起不敢说话,傅砚辞正欲再发飙,傅妈冷硬霸道的声音突然传了过去。
“别为难她们,是我叫南筱走的。”
什么?
傅砚辞回头,意外地对上了母亲那张冷漠决绝的脸。
她被舒清韵扶着手臂,竟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这里。
“妈!”
傅妈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他过去,狠厉打断他。
“你从小懂事,样样让我放心,偏偏在南筱的事情上数次让我生气。砚辞,妈妈对你很失望。”
“她小门小户的人,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都无所谓,我们家不行。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讨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