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铭发出老父亲般的喟叹:“对他,我真是操不完的心!”
三人见面是在高尔夫球场外。
月光照在黑色路虎上,梁铭带着谈菀往路虎停靠的方向走去,这个时候,他对谈菀的称呼已经变成了:“阿菀”。
梁铭向钱季驰做起了介绍:“季驰,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阿菀。”
谈菀对着钱季驰挥了挥手:“嗨,季驰哥,你好,我叫谈菀。”
这是第三次,第三次他们在人前装不熟。
钱季驰在心里判定,谈菀又在为了勾搭他而耍滑头。
他没有接谈菀的话,只对梁铭说:“时间不早了,我定好了吃饭的位子。”
梁铭拽着谈菀并拉开路虎的后车门:“阿菀,陪我一起坐后面。”
路虎停在前滩太古里。
日料包厢内,服务员为大家倒上獭祭。
梁铭和谈菀聊的投缘,言语动作中,他们不像是刚认识一天的朋友,倒更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在叙旧。
甚至两人边聊还边唱了一首《最佳损友》。
獭祭入喉,谈菀赞美过佳酿后又说:“我最喜欢竹荚鱼了,比三文鱼还要好吃。”
梁铭说:“那你得感谢我们家季驰了,他一早预约找人空运过来的。”
因为开车钱季驰不饮酒,谈菀拿起酒杯故意往钱季驰的茶杯上碰了一下:“多谢你,季驰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