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铭喝着姜茶,感叹了句:“都不是!”
“上海哪有这样地道的扬州早茶?!”
“是阿菀叫人送来的!”
“阿菀和我说,我们昨晚吃了太多海胆和生鱼片,第二天最好喝点姜茶暖暖胃,恰好她家阿姨饭做的不次,她就让她家阿姨做好早饭,再喊人闪送过来。”
钱季驰应该想到他这个玩咖小表舅哪会这么有心的在他吃完生鱼片的次日为他备下早茶,这显然是谈菀的手段。
围点打援,看来那个女人还真是颇费苦心。
他质问梁铭:“你就这样把我家的地址给她了?”
梁铭不以为然:“不然呢?不能给吗?你公寓这儿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的香闺,还不能让人知道了?”
“阿菀还是看我的面子才让人送来的早茶。”
要不是冲着族谱上梁铭的名字压在他名字的上头,钱季驰真想就这样将梁铭连同桌上的茶点给一起扔出去。
他望着满桌食物。
赶舅舅出门是大不孝,浪费食物也不对。
钱季驰很勉强的将椅子拖了出来,坐下后,他喝了口姜茶,接着起筷尝了只闷红枣。
“她和你说这些是她家阿姨做的?”吃完红枣,钱季驰问道。
梁铭说:“对呀!”
梁铭沿着碗圈喝粥,故意滋滋发出了两声响,他赞美道:“想的周到吧,我们家阿菀可是个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