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栗的脑海中闪过那位名叫卡修斯的男人,不知为什么她想到了‘C’,那个男人确实很高大,身形和‘C’提供的数据非常相似。.求~书·帮? \更·芯?嶵¨全\
不知道为什么,贝栗的情绪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她清理出去。
走着走着,远离市中心后人越来越少了。
身后好像有脚步声在跟着她,但是回头却看不到身影。
贝栗心底咯噔一下,没有声张,保持着原来的速度,只是在转角时跑了起来。
但是倒霉的事发生了。
结了冰的地面很滑,她还穿着高跟靴,加速一跑立刻崴了脚,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背包、手机、雨伞都甩了出去。
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手掌也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擦破了皮。
贝栗倒抽一口冷气,眉毛拧起来。
几乎是下一秒,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面前。
长长的影子笼罩了下来,挡住了昏暗的路灯光。
有人蹲下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耳熟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您没事吧?”
贝栗抬头,看到和商场里看到的那件一模一样的剪裁精良的白色大衣。¨0~0-晓¢说,惘- !已?发+布`罪\鑫.彰,劫^
金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碧绿的眼眸正低头关切地看着她。
“你是刚才买东西的……卡修斯先生?”
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惊魂未定,声音因为紧张英文说得语无伦次。
贝栗的大脑有些空白,只剩下疼痛和困惑。
卡修斯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靠得很近,身上好闻的木质香调混着冬夜寒冷的空气,钻入她鼻尖。
“是我。”他的声音比在商场里时柔和了更多,标准的英伦口音带着担忧,“您摔倒了。”
卡修斯绅士般地托住她的手臂外侧,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肩膀,帮助她从冰冷的地面站起来。
“能活动一下脚踝吗?或者感觉哪里特别疼?”他问。
贝栗尝试着动了一下右脚踝,疼得脚跟发抖,脸微微皱起来。
“看来是扭伤了。”卡修斯得出结论,视线再次落回她的脸上,碧绿的眼眸深邃,请求道:“请让我送您去医院吧。”
男人的态度礼貌、关切,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w.a!n-b?e¨n..,i,n!f¢o^
但贝栗知道跟踪她的人就是他。
难道他在等她下班,然后跟在身后护送她回宿舍?
怎么……可能?
心中的疑虑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谢谢,不用了。”
贝栗轻轻挣开了搀扶的手,神色镇定地表示:“我可以自己联系朋友。”
卡修斯的手停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几秒,碧绿的瞳仁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想说什么。
“当然。”
最终只是优雅地向后退了一步,给了她更多的空间。
“但请允许我至少帮您把东西捡起来。”他低声说,“夜晚的伦敦街头,并不总是那么安全。”
随后俯身,男人体贴地将散落的背包、雨伞、手机,还有一些零碎的物品一样样拾起,放进包里,再递给她。
“谢谢。”贝栗接过。
“确保您能安全联系到人后,我会离开。”他补充道,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无比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