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喃喃,语气逐渐变得黯然。
“我们不是、是……咳……朋友吗?”
还敢提?
贝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这段时间很忙,在治疗,你要是问为什么治疗?是的,那是因为你先前拧断了我的脖子!”
“你、你的脖子……被、被我拧断了?”
难以置信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字句间带着颤抖。
贝栗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有人抚上她的脖颈,动作很轻柔,让她感觉到了一阵绵麻的痒。
那是皮肤在触碰时,产生的反应。
“是、是我做……做的吗……”
他的语气有些迷茫,像是难以置信一般手掌在轻轻地颤着,声音也一样。
“是我、我不好……我不该、该……咳……这样做……我、我不知道……”
黑漆漆的牢笼里,他的语气十分焦急,声音听起来仿佛快要哭出来。
还演?
贝栗刚感到略微不适,听到他的话又在心中腹诽起来。
黑暗中,露出看穿一切的表情。
少年情绪似乎有些崩溃。
铁链传出一阵哗哗声。
他抬起右手抓着脑袋,面部轮廓显得有些扭曲,唯有那双金眸,空洞无神。
片刻后,一滴泪水落在她脸上。
第23章 消失的门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他抽泣着,把头埋入了她的脖颈。
他的身体很冷,泪水也是冰冷的。
“对、对不起,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该伤、伤到你……”
此刻的少年脆弱得如同玻璃,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使他破碎。
贝栗惊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迟疑地伸出手,思索片刻后,还是抱住了少年。
瘦削的触感,像是抱着一副骨架。
她甚至不敢施力。
“先别说话。”
贝栗将声音缓和。
她的手轻拍着少年的背,一下又一下,让他将崩溃的情绪平复下来。
感受着身前的温度,少年从抽泣变成哽咽,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泪水停止后,他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不安地沉默着,手紧紧地抓着贝栗的裙角,等待她的责备。
许多问题在贝栗脑海中打转,但最先问出口的还是:
“你太瘦了……这里怎么比荆棘监狱还吝啬,连面包都不能吃吗?”
闻言,少年低埋脑袋动了动,冰凉的额头贴在她的颈窝。
“他们将、将我关在这……这里之后,就……咳……就将我遗忘了。”
声音有些沉闷,少年断断续续地说。
“这里也暂时出不去,不过刚才那个女孩说明天会带食物和保暖的衣服过来。”
从蝴蝶形态变回人形态,贝栗的身体逐渐适应也开始能使上力气了。
她松开亚舍拉坐了起来。
循着刚才的记忆,在地面摸索了一阵,很快找到苏珊娜刚才掉落到地上的糖果。
贝栗将糖果放到亚舍拉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