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夫人道。
虽然没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是贝栗相信康斯坦斯夫人,所以也很顺从。
挑了一块黄油面包,她在被子里安静吃起来。
很快,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出现在帐篷里。
然后是一遍又一遍水倾倒的声音。
仆人将小梯子放在浴桶旁边,向公爵夫人恭敬地鞠躬:“公爵夫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服侍吗?”
康斯坦斯夫人说了声‘不需要我自己来’,然后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随后,是纷乱的脚步声离开。
康斯坦斯夫人走到浴桶旁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才对被子里的巴塞洛缪说道:“好了,洛洛,过来把你身上血迹洗干净。”
贝栗嘴里还嚼着面包,听到女人的话后掀开被子起身。
她提着餐篮放在浴桶边,将轻薄的浅白色亚麻睡裙放到一边,踩着矮梯跨入浴桶中,只露了个脑袋在水面。
康斯坦斯夫人用干净的湿毛巾为她擦了脸。
同时,叮嘱着说:“洛洛,昨晚梦游的事别说给别人听,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会保护你的。”
浸在温热的水中,少女感到十分舒适。
她点了点头,起身,伸出手臂去拿餐篮里的奶油甜点。
脖颈到锁骨下,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已经被温水化开了。
却露出一块一块密集的、草莓一样红的痕迹。
第118章 年轻真是
康斯坦斯夫人那画了浓而粗的眼线内,一双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
作为过来人,康斯坦斯夫人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些是什么。
她只是难以想象,巴塞洛缪昨天晚上都经历了什么。
睡得那么早,难道是为了……将情人叫到帐篷里?
蝴蝶家的自愈能力,康斯坦斯夫人当然了解。
在经历了几乎一个夜晚的恢复后,像奶油一样白皙的皮肤上还有这么明显的吻痕,足以见得那个人吻得有多重。
康斯坦斯夫人无法推测出对方是谁。
只能看出来——在面对她美丽的女儿时,那个人是多么的……嗯……爱不释手。
但是——
“洛洛!”
康斯坦斯夫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将昨天晚上那个情人甩了,该死的,他太粗暴了!”
贝栗:???
骑士团的人在山林里搜寻的两天两夜,终于找出了这片猎场体型最大的鹿。
他们在鹿的角和后腿绑上粗绳,朝四面拉扯,将那头鹿固定在原地,等待国王陛下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