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小章
晚上吃过饭,昱哥儿不敢回房间,怕楚云州质问,便逗留在水榭亭台中,拿着鱼食喂了会鱼。
楚云州打好洗脚水,回房间一看,空荡荡的,便出来找人,就看到月光下,他心里想的人儿坐在亭子里,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
“我的小夫郎,坐在这里干什么,不回去睡觉?”楚云州心痒难耐,夜已经深了。
月下美人,谁能忍得住。
昱哥儿听到声音浑身一震,暴风雨要来了,他相公什么时候叫过他这种称呼。
“奴家承认,是奴家没有跟相公说清自己的身世,说谎骗相公是奴家不好,奴家……这就来赔罪。”
他看着四下无人,伸手扯了扯自己松松垮垮的衣领,露出大半个肩颈,楚云州看着那光洁无瑕的肌肤,呼吸猛然一顿,连昱哥儿嘴里说的什么都没听清。
“相公,你不喜欢奴家了吗?”昱哥儿轻咬了一下嘴唇,露出贝齿和一节舌尖。
楚云州,楚云州擦了擦鼻血,像闻到肉骨头的野狗,上去将昱哥儿拆骨入腹。
四月天还有点冷,微风阵阵,河水泛起层层波浪,月色微光在水面上散开,河面好象撤落无数的星星,等两人折腾完已经是深夜了,楚云州感觉到了凉意,迅速给昏睡过去的昱哥儿裹好衣服拦腰抱起,快步走回了房间。
第二天果不其然,两个人都感冒了。
“起床了昱哥儿,福宝一会又来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