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宁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一边想要不将错就错认下得了,又觉得不能这样,于是只得老实回答:“你听我讲哈,今早你说的是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只能嫁给你了,我默认的是这个,但你从来没跟我提在一起的事,我们不能这么稀里糊涂,至少……”
“我知道了。”周扬泽出声打断她的话。
稀里糊涂?她竟然说稀里糊涂?
这会儿是真的彻底受伤了,默认将来嫁给自己不就是可以在一起的意思吗?而且今天自己一直在释放信号,她都没有特别反对,就只差没有明说而已。
结果高兴一整天,现在告诉他是自己会错意了?
周少爷真的被打击到了,于是面无表情地坐上车,杜宁悠想跟他好好聊聊,扒着车窗着急地问:“你要去哪里?”
“去吴嫂子家取手帕。”说完又抿唇补上一句:“今天这事是我会错意了,不好意思。”然后就发动引擎走了。
杜宁悠望着越野车离开的方向又气又急,这人怎么不听她把话说清楚再走?现在离开误会就大了,这会儿肯定是一个人不知跑哪里别扭去了。
陈子佑见这情形终于意会过来,尴尬地轻咳一声,“那个……我是不是无意间坏了好事?”
杜宁悠幽幽地叹息一声,有气无力地应着:“没事,等他回来好好说清楚就可以了。”
夏日的天说变就变,原本还晴空万里,眨眼间乌云密布,呼啸的风吹得道路两旁的树木摇来晃去,掉落的枯叶被卷到高空瞬间就没影儿了。越野车孤独地行驶在小路上,大片大片的阴云像是怪兽般追着压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