臋部传来他的力度,疼中透着别样的?意,乔若璎小羊羔般的眼睛里泛起薄薄一层泪膜,娇声:
“好孩子才不学这些,我都被你教坏了。”
蒋宗也喉结上下滚动,想起她以前,羞得像月光下初初绽开的蔷薇,粉白的,花蕊紧紧藏在缱绻的花瓣之下,要他仔细拨开,才寻得到。
可不就是个乖乖宝宝,好孩子?
是他让一张白纸似的她,染上了有他的颜色。
想到这儿,男人内心霎时升起无以名状的满足感。
“璎璎该乖的时候好乖,该坏的时候也好坏。”
他覆上去,力度轻柔地,轻轻啃咬她莹白的耳廓,嗓音放得又酥又哑,像伊甸园里,诱惑者不谙世事的夏娃吃下红苹果的毒蛇。
“哥哥喜欢璎璎当个乖宝宝,也喜欢璎璎当个坏宝宝,嗯?”
乔若璎轻轻呼吸着,脸红到不能再红了。
这个人,怎么说这些话,让她好羞好羞啊?不光羞,她感觉到,短裙下,像失禁又像月经来了般的感觉,她正一点点地起着细微的变化。
她纤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