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抱着你。”蒋宗也闷声。
说完,他伸长手臂按了按调节按钮。
窗帘后,落地窗开出一丝缝隙,冷风灌进来,用严寒中和了一点暧昧旖旎。
空气中,弥散着激烈过后的香艳气息,似有若无。
他低头,将脸埋进她凝脂般的香肩里,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她好像换了沐浴露,闻起来像一枚汁液饱满的橙子,清新甘甜,而也只有他知道这枚橙子有多甘甜。
只有严严实实地将她搂在怀里,和她毫无阻隔,似乎他才能借此确定,她是属于他的。
可惜怀里的女孩仍不老实,仍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去,越挣扎,肌肤便厮摩着,蒋宗也抓住一只饱满莹酥的雪兔,哑着嗓子:
“你再挣扎,就把你办了。”
“办了”的意思,她懂。
她还不想再来一次,被他肆意凌虐过的,还嫰生生的不舒服,被他打过的屁股也不舒服,所以她只好生着闷气窝在他怀里。
蒋宗也看向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