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比作“失物”的。
乔若璎简直哭笑不得,其实,她心底有个角落,已经在为他而松动了,像一枚摇摇欲坠的小螺栓,使劲摇晃几下,就会全然的掉落。
不行,不能对他心软太快。
“谁爱认领你谁认领,我不认领的。”她娇嗔着说,又摸摸乌萨奇的圆脑袋,放软了口吻。
“那小乌宝宝,你这段时间就跟你...你叔叔待在一起吧,等麻麻过段时间再来要回你。”
她差点想脱口而出“你爸爸”了!
她自认为是乌萨奇的“麻麻”,要是亲口承认蒋宗也是它爸爸,被蒋宗也听到,他岂不是暗爽到爽飞了?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这么爽,哼。
蒋宗也何尝听不出她说“你叔叔”三字时的停顿,知道她硬生生把“爸爸”二字吞了回去,心情果然明亮不少。
他看着她耳尖一直浮着淡淡的红晕,像染了玫瑰般,知道这小姑娘肯定是在为昨晚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害羞着。
敏锐如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璎璎那时在做什么?
肯定也和他一样,在尽情地寻找着释放。
一想到她也和他一样,会被彼此紧紧地勾住,有深深的生理性喜欢在,他心底的愉悦止都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