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璎醒了?”
“呜...”
她很困,意味不明地嗯哼两声,心想,被你咬得都疼了,能不醒嘛?
蒋宗也几天没踫她,就这么挨着挨着,忽而来了感觉,贴着她耳朵轻咬轮廓,嗓音沙哑:
“宝宝,想干你。”
乔若璎困得没边了,懒得理他,纤软手掌印上他脸颊,往旁边推了推,嗓音含糊:
“那你想吧。”
想想就行,赶紧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说完把被子一卷,身子一侧,往一边翻身继续睡了。
鸭绒被下,娇躯从腰至臀的弧度,若沙丘般起伏,纤秾合度。
蒋宗也手指摸了摸脸上被她印过的地方,哂笑一声。明天要上班,他也不可能硬把她闹起来要她,所以就是想想,忍着算了。
忍到周末,再给这小姑娘好看。
第二天,乔若璎早早上班去了。蒋宗也因为应酬得晚,醒来也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