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宗也直起背,对自己把她轻而易举弄得肌肤粉粉、抽搐很满意,唇角勾起一缕笑,又返上去,搂紧她若凝脂般的香肩。
她哭起来叫起来也这么好听。
两唇相交,又被她偏头躲开,牵出细腻柔婉的颈线,女孩小声呜咽着,嗓音还带着羞意。
“脏...”
蒋宗也觉得好笑,浅浅刮她面颊,低声哄道:“哪里脏了,都是璎璎自己的东西。”
“甜的。”
不由分说地,他手掌固定她脸颊,不管不顾和她唇齿相交,一点蜜意,在两人相踫处传递着。
乔若璎哭到发颤,又被他搂紧了,紧紧地和她相贴。
“不哭不哭,我的璎璎脸皮真薄。”
“要练练,嗯?”
“还是一边哭又一边享受了?”
她被他点中心扉,羞耻的哭声在喉中一噎,这下更哭不出来了。
他方才带给她的感觉蚀骨销魂,旖旎如同潮线,一波波地侵袭着她,直到蜜意、颤栗和上升,一同渗进她骨缝里。
第二日,清晨起床。
乔若璎把枣糕从冰箱里取出来,放进蒸锅里,拧开灶火加热。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