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由臣亲自前往,为陛下分忧解难,如何?”
姜沉鱼闻言,不禁一怔。
她凝视着秦锋,眼中满是犹豫。
“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又怎舍得让你涉险?
况且,国事繁忙,朕身边还需得有你辅佐才是。”
秦锋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缓缓开口,语气恳切而真挚:“陛下,臣明白您的顾虑。
但当下局势危急,容不得我们退缩。
臣虽为陛下股肱之臣,但更是大夏的子民。
为了这江山社稷,臣在所不辞。
再者,臣此去楚国,虽有风险,但也未必就一定凶多吉少。
臣自问有几分谋略,定能辅佐陛下,化险为夷。”
姜沉鱼听了这番话,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担忧。
她缓缓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致,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才转过身来,凝视着秦锋,缓缓点了点头。
“罢了,就依你所言,此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置。
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切莫打乱了我们的计策。”
“你就瞧好吧!”
姜沉鱼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却又有些黯然。
“只是,眼下国库空虚,虽然略有恢复,但终究难以支撑日后的战事。
秦锋,你可有什么良策,能够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秦锋走到姜沉鱼面前,神情坚毅,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臣若是能有一个月的时间,定能扭转国库的困境。
届时,我们便可以从容应对接下来的局势,而臣,也能够安心出使楚国,为大夏谋求最大的利益。”
姜沉鱼闻言,不禁愣住了。
一个月的时间,扭转国库的困境?
这怎么可能?
她不禁狐疑地看向秦锋,想要寻找他话中的破绽。
姜沉鱼看在眼里,心中的疑虑渐渐散去。
姜沉鱼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好,朕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若是到时候,你真的能够扭转国库的困境,朕便放心让你出使楚国。
但若是你失败了……”
秦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若是臣失败了,陛下大可将臣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姜沉鱼轻叹一声,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朕怎舍得这样对你?
罢了,你且尽力而为,切莫辜负了朕的信任。”
秦锋闻言,再次躬身行礼。
姜沉鱼点点头,目送秦锋离去。
她缓缓走回书案前,提笔蘸墨,在奏折上郑重地写下几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