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
不等姜沉鱼开口,秦锋就率先给予吴奎肯定。
他之前也巡视过也敖东城的三面防线,西面的城墙确实是薄弱的环节。
所以,这一次秦锋才去军需处安排狼牙滚木。
在城墙上列出拒马阵,可以有效地阻敌。
“吴将军,你去督促军需处,军械制造出多少就装备多少。”
“是。”
“秦锋,你说永王跟并肩王他们打算做什么?”
姜沉鱼气息低沉地问了一句。
“管他们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姜沉鱼不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片刻之后,姜沉鱼带着秦锋进入并肩王府。
姜伯文跟前朝的两位阁老确实早到了。
姜伯文看到姜沉鱼,仪容之间糅杂着既殷勤又略显歹毒的笑容:“皇侄。”
姜沉鱼点了点头。
发现永王姜伯符气色虚弱。
乍一看,便是身体被掏空的状态。
此时的永王看着一本奏折,虽是坐在此位,却还是扫了一眼姜沉鱼,冷淡道:“陛下。”
再看秦锋时,永王眸中杀机毕露。
姜沉鱼压着内心的愤怒,疑道:“永王贸然来敖东城,为何不跟朕通禀?”
“本王忧心国事,忧心敖东城的防备。”
永王脸上涌现着虚伪的笑意。
他的言辞给人极为不满的感觉。
这是对皇权最大的蔑视。
“两位皇叔,找朕有何话说?”
姜沉鱼面色逐渐冰冷,她倒想找个合适的时机直接开溜。
“陛下,还请上位说话。”
永王姜伯符指了指府内的主位。
似乎在解释他们没有恶意。
姜沉鱼径直来到主位坐下。
“伯文,快给皇侄倒茶。”
姜伯文面含微笑:“此等小事不需要王兄提醒。”
看着御案之前,并肩王亲自敬献的茶樽,姜沉鱼不为所动,而是冷道:“两位皇叔到底有何贵干?”
并肩王这才面露狐疑跟不解之色,问道:“皇侄,我听说你把康凌仲当庭辱杀了?”
“这……”
姜沉鱼感受到并肩王语气之中的寒意。
待女帝失神时,秦锋洒然轻笑:“康阁老是被我所杀,此外还有章从丘,以及敖东城的夏君集跟寇宁。”
“本王是在问你吗?此等场合,岂能一个监人说话?出去!”
“皇叔,何必为难武德使大人?他此番守城有功!”
女帝一句话便缓解了现场的冷冽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