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头发后,她上楼,经过书房时,脚步迟疑了下,还是敲了敲门。
“请进。”里头的人应了声。
林子诚戴了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样子,书桌上铺了厚厚的一叠宣纸,笔墨纸砚应有尽有。
他握着毛笔,一丝不苟地在宣纸上书写着。良久,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收起毛笔。
林听在边上,静静地看着,不做打扰。她习惯了,在她小的时候,只要爸爸受了什么刺激,就会写毛笔字,以此平复自己内心的痛苦、不安。
随着次数的叠加,爸爸还真就写成了一手好的毛笔字。
后来她慢慢长大,就很少见到了,直到她都快忘了这回事,可见次数屈指可数。
林子诚拿起自己写的毛笔字,端详了一番,这才抬头看向她,不忘提醒道:“姜汤喝了吗?”
“喝了,很好喝。”她点点头,“是妈妈煮的吧。”
“嗯,不过是我吩咐让她煮给你喝的。”他问,“她有说什么吗?。”
“就说让我喝了,其余什么也没说。”
林子诚想要修复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听到这话不免有些头疼,看来没他想的那么容易。
他摇摇头:“罢了,罢了。”
“听听啊,是爸爸没用。”他拉过她,搂在怀里,语气沙哑又心疼,“都怪我,让你受苦了。”
他不曾想,一夜之间,竟变了天。
公司股票下跌,情况持续恶化,不见好转,公司可能面临破产的风险。
股东大会召开之前,他就有所察觉。
后来经过调查,他发现有人从中作梗,以谢氏集团的名义高价收购股东们手中的大批股份,想以此来扳倒林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