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鼻子的灰,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很久没人打扫过这里了。!y¢o,u,p\i+n^b.o+o^k?.?c~o,m/
林听撸起袖子就是干,收拾东西到一半时停下了动作。她意外发现了一本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日记本被尘封在宽敞的铁盒里。
日记本虽破旧,但很干净。明显能看出主人是有意为之,特意保护起来的。
“这是什么?”林听喃喃自语,还是翻开了日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我的童年喜乐参半,在没发生那件事情前我和别的小孩一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长大。直到6岁那年的一场意外,我只记得自己意外溺了水,我的母亲为了救我变成了植物人,从此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动弹,和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那样一直沉睡到永远。
日子就这么艰难地度过,到8岁那年我无意间窥见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虽然胖,但是跳舞的时候自信张扬。只因6岁那年的溺水我记得格外清楚。长时间活在阴霾里的人怎么可能不渴望光明降临,又怎能企图自己触摸到那么一丝光亮呢。_0,0\暁¢税\蛧^ `免~费!越.读*
只可惜后来我再也没遇到她,我只知道她叫林听,别的我一概不知,遗憾的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遇见她。
日记本翻页,空白页格外多。上面的字迹独特,带着一丝锋利的线条。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林听认出这是专属于他的字迹。
毫无例外,稀松平常的我留了一级又转学了,遇见了一个让我一眼就觉得熟悉的女孩,后来经过相处我认出了她是帮助过我的童年玩伴,再后来我们在一起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太幸福了,美好得如同一场美梦,但也格外易碎。后来的后来,我们分手了,我主动割舍掉了这段感情,我始终不愿她为了我冒险,卷入这无端的争斗之中。
如果可以我甘愿牺牲我一人换她平安喜乐,无病无灾。
我心中的女孩,永远笑靥如花,如同少女一样璀璨夺目,值得拥有这个世界上更好的一切。
对不起,我爱你。
林听得眼泪无声滴落在日记本上,瞬间晕染了字迹上的笔墨。
她现在才知情这些,童年的事她依稀只记得那么一点。¢天~禧/暁¨税′惘^ +毋¢错,内.容,
她以为他们的感情是从她一见钟情开始,再到他对自己日久生情所产生,循序渐进步步发展。她从来没问过他第一次真正喜欢上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林听没想到他竟会暗恋自己多年,这简直让她意想不到。
一时之间她的心情无法言喻,心脏揪得难受。
原来他早就认出她了,那次在镜湖心他就在偷偷暗示她,只不过那时的她显然没当一回事。那是他们童年相遇的地方,命运的种子从那一刻便早已悄然种下。
人总是在得到过后又失去时才懂得珍惜。总是显得那么荒诞无稽又遗憾万分。
人生还真是可悲可喜可叹。
已是夜晚,太阳准时准点下了山。
林听拿着那本日记本又回到了温市医院。
再次回到这里她的心境和之前多多少少发生了点变化。
病房内悄无声息,窗外的月光倾洒而下,为孤寂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她将那本日记本放到桌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渴望期盼他能够醒过来。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太好了,她做不到真的这般失去他,也不想他就这么草率地离开她,更不愿他的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度过,再重蹈覆辙黎雨晴的老路。
这一切不该如此。
她觉得他们一定还有以后。
意识朦胧间,林听感觉自己穿入了一个梦境之中,睁开眼面前是一扇铜门,以及一盏沙漏悬浮在空中,看上去极为神秘又诡异。
铜门被一股神秘力量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仔细一看才会发现那人没有脚,是飘着走路的。
林听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是人是鬼?”
白胡子老者开口,颇有几分故作玄虚道:“我是谁,是人是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孩子快回去吧。”
“这是哪里?”
白胡子老者说:“这是一处不存在的梦境时空。”
林听懵了,警告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别在这装疯卖傻,还是说你老年痴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