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与裴氏即将达成合作，郑起明确实慌了手脚，几次三番致电，想和他好好谈谈。

他没有答应。

猎人越有耐心，收获的猎物越大。

“既然一切进展顺利，那我怎么看你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的样子？”徐峰又想起来了，“哦对了，我和韩易安已经把电影的合同签了，跟你说一声。”

“嗯。”许清然没什么反应。

徐峰看了他一眼，忽然故作不经意地感叹：“刚才打电话的是黎芊芊吧？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她家都破产了，大小姐脾气也没怎么变哈。”

大概也是黎芊芊尊贵大小姐的认知太深，所以她刚刚忍气吞声提出要求之时，徐峰竟然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而且刚刚许清然对她的态度何止是不客气，几乎可以说是疾言厉色，不留情面了。

他是许清然的室友，对于许清然和黎芊芊的感情比旁人多知晓了那么一些。

比如，以前的许清然，就算被黎芊芊再怎么折腾，他再怎么生气，也从未对她说过这种无情刻薄的话，甚至可以说是包容了。依照许清然当年清高到不可一世的脾性，他又熟读法律，其实黎芊芊那点拙劣的设计对许清然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所谓的被逼迫，更多的，应该是自愿吧。

所以在所有人都以为许清然恨透了黎芊芊时，唯独徐峰想过，许清然曾经大概，也许，对黎芊芊也是有情的。

许清然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峰：“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对黎芊芊似乎有点太苛刻了，还拿郑起明恐吓她，让她每时每刻惶恐不安。”

许清然处心积虑地斩断了黎芊芊的桃花，却又让她时时刻刻处在担惊受怕之中。他都分不清许清然是对她有情还是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