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大概四点钟的时候,余梦突然把我叫醒。
“你看,从我们这里可以看到那个住宅楼六楼的窗子。”余梦把我拉到她的房间,指着窗子让我看。
的确,从余梦的房间窗子的确可以看到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的灯居然亮着,而这时候天还蒙蒙亮呢。
“你不是说那户人家就一个女主人吗?她起的真早啊。”
“不,不是起的早,而是那灯开了一晚上,唔……”余梦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
“什么……难道你一晚上都没有睡一直在观察那户人家吗?”我惊愕的看着余梦。
“算是吧,没关系啊我白天睡得多,我只是觉得奇怪……这几天我发现,这个女主人怪异的表现还不仅仅如此,比如……你看!”余梦用手一指,突然间我发现,那户人家的灯关上了。
“接着她就会下楼,走到马路上……”
果然,过了一会儿我隐隐约约看到,那住宅楼楼底下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来。
这时余梦准备下楼跟踪她,我不放心,也打算跟着她去。
当我们飞快走下楼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起了薄雾,也是真够巧的,因为比较早,马路上没有车,但是雾居然越来越大,完全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身影了。
我们沿着公路走了一会儿,依旧什么也没发现。
“奇怪,她明明是往这个方向走的,而且她还走的那么慢……”余梦停下来向四周仔细的看,可是什么也没发现。
我们只好又向前走了一会儿,正走着的时候,突然我听到我们身后面有些响动,而余梦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向身后望去。
只见……
那个住宅楼六楼的女主人竟站在我们身后。
她一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我被吓了一跳,不由得抓住了余梦的肩膀,而余梦似乎也被吓到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周围异常的安静,我跟余梦都没有说话,而那个女人竟缓缓的向我们走过来
……
可是她没走几步,就突然身体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我们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去查看,只见那女人脸色苍白,身体一直在打哆嗦。
“她好像发烧了。”余梦伸手摸了摸那女人的额头。
“怎么办……叫救护车吧。”
“嗯……你稍等一下,我去找人帮忙。”余梦说完便向我们来时的方向跑了过去。
而我急急忙忙的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叫救护车。
过了一会儿,余梦带着一个大鼻子的中年人跑了过来。
我对那个人有点印象,他是那个小区的门卫牛大叔。
“又是介个女人,讨厌死人咧,上次她也是这样,发着高烧,一个人晚上出来瞎晃,你说她瞎晃个啥子呦,要不是我,她早就被车撞死咧,前段时间她还毒死了老陈的狗,最近还找了几个笨手笨脚的工人装修阳台,把玻璃板都弄掉咧,差点砸到两个女娃,介根本就是违规搭建嘛,真是个扫把星欸……”牛大叔看到那个女主人之后没好气的大声嘟囔着。
等我们把那个女主人送到救护车上之后,我们也详细的询问了牛大叔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
原来那个女人姓陆,自从她的丈夫去世之后,陆女士精神就不太正常了,就像牛大叔说的,她会故意去毒死邻居家的狗,还装修自己平时不常居住的住宅楼的阳台,以及刻意在发高烧的时候在马路上闲晃
……
在往回走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有没有可能陆女士是故意装成这样的,假装自己精神有问题,实际上就是她一手策划的一切,而余梦却说她觉得陆女士那个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在公路上的时候,你没有注意看她的眼神吗?带着绝望、悲痛、生无可恋的眼神……我觉得那绝对是装不出来的,不过……”
“不过什么……”我好奇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