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的是,吃饭的时候那个有着酒糟鼻子的那个刘先生一直往我们这边看,也不知道他看的是余梦还是我,不过我猜也许是余梦吧,毕竟她那么漂亮~
安德烈夫妇貌似是斯派克先生多年的朋友了,两个人都非常友好,而那个私人收藏家罗素先生,似乎没什么表情,吃饭的时候也是一张严肃脸。
而那个叫莱斯的青年人,他始终面带微笑,用毕恭毕敬且很有礼貌的眼神看着我们每一个人,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大家之中最年轻的人的缘故吧。
晚餐开始之后我发现这晚餐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整个用餐过程几乎没有什么英式的礼仪,比如座位上座次的规矩还有用餐的步骤之类的,大家都很随意,没有什么刻意的东西在里面,毕竟我们是第一次参加斯派克先生的宴会,也许以前的宴会也是这样的,无拘无束,没有什么特别的礼仪讲究,不过后来我们才知道,其实无论是安德烈夫妇还是罗素,以及那个叫莱斯的青年,他们都不是正统的英国人,当然这是后话了。
饭后,老乔斯顿煮好了咖啡并端了上来,我觉得很奇怪……晚餐之后喝咖啡?这应该不是英国贵族餐桌上的习俗吧……到真有点像斯派克先生的风格,记得在游轮的时候我也看到过晚餐之后服务员端上了咖啡。
而同时我看到那个有着酒糟鼻子的刘先生突然拿过了老乔斯顿端着的咖啡从长桌那边绕到了我们这边,向我们走了过来。
他把两杯咖啡端到了我们面前,然后突然往余梦那杯咖啡里放了三颗糖:
“梦,你喝咖啡要加三颗糖的习惯,没变吧。”
余梦疑惑的抬起头来:
“你是谁?”
刘先生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好像认识你……”我好奇的看着余梦。
而余梦正看着那杯咖啡发呆:
“我不记得我有认识长着酒糟鼻子的人呀。”
……
后来在晚饭之后我们准备回房的时候,刘先生突然拦住了我们:
“梦,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有什么话在这说吧。”余梦仔细打量着这个刘先生。
“呃~在这说不是很方便,非要说的话……那幅画着你画像的画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刘先生微笑的看着我们。
他说的那幅画,就是那个被我的老师胡先生鉴定出是二十年前被创作出来的那幅余梦的画像,这个刘先生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们把刘先生拉到走廊里,询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画的事情,而刘先生是这样说的:
“对不起梦,那幅画其实是我搞的一个小把戏,那其实就是一幅在现代被创造出来的画,是我用做旧的方式弄的像二十年前的画一样,上面的日期也是我写的,因为……我了解你的性格,我觉得除非遇到你非常好奇的事情,否则就算我们老板邀请你你也不会来英国的,如果你不来,我就没法跟你相认了。”
“什么?做旧?可……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呀。”余梦疑惑的看着刘先生。
而刘先生接着说:
“我叫刘毅,是你大学的同学,不过你不认识我并不奇怪……我暗恋你好多年了,大学毕业之后我没了你的消息,但我一直在找你,前段时间在我们老板的邀请名单上我看到了你的名字,开始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不过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就是你,早在向日葵号游轮上你跟我们老板就认识了对吧,而老板把邮画的工作交给了我,所以我才去做旧了一下。”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叫刘毅的人现在已经是斯派克先生非常亲信的员工了,因为他对中古世纪的外国油画的鉴别水平可以说是世界顶尖的,所以对他来说为一幅现代画做旧也不是什么难事。
余梦也承认,要不是因为星宿湖以及要调查小杯子的真实身份,她是不会接受斯派克先生的邀请的,现在想想,假设没有这些事情,单单一幅神秘的油画,也许真的可以让余梦改变主意,看来这个叫刘毅的人还真的是很了解余梦呢,不过他哪里知道最开始余梦接受邀请的初衷是要去调查小杯子的真实身份还有要顺便去看一看星宿湖呢?没有这油画的事情她也会来的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