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哥?”桃圆好奇,视线忍不住投向苏谷那支队伍,“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苏大哥嘛——”
柳清忍不住一跺腳,“小元!”
元哥儿到了嘴边的话瞬间收了回去,冲桃圆眨眨眼,“嘿嘿,苏大哥那队的鲜笋炒肉特别香,清清不停誇闻着很香,说是比糖醋的和燉肉都香!”
桃圆好奇地又看了看苏谷那头,“真的吗?”
元哥儿眨眨眼:“真的真的,嘻嘻,不说了,我们去鲜笋炒肉那边排队啦!”
元哥儿拉着柳清走了。*w.a,n_z\h?e,n¢g?s¨h-u/k′u\.!c′o?m~
后者不停朝他比划手势示意他闭嘴。
桃圆瞧着柳清红红的耳根,摸不着头脑,于是直接去了北屋。
趁着大伙吃饭的间隙,涂天林提前开始填写喜帖,桃圆便趁着机会学习替他磨墨。
一顿饭下来,村民们吃得熱火朝天,几桌子的肉都被分了个干干净净。
刘婶子媳妇:“涂獵户真是做什么都好吃啊,今日我也才知道,木薯原来还能做甜水,软软糯糯真香啊!”
元哥儿他大伯:“就是,这做甜水的手艺都能开铺子啦!”
袁村长这会儿发话了:“大伙吃饱了先别走,涂猎户现场给大伙发喜帖,现写的啊,领完了再走,省得回头还得麻烦他一户户人家送过去。′j_c·w~x.c,.!c+o-m.”
发话的间隙,苏谷那边已经帮着收拾桌子,把北屋一张干净的桌子抬了出来,上边铺满笔墨和喜帖。
桃圆看到砚台里的墨又快干了,立即上去磨墨。
涂天林瞧着他的动作,比方才在屋里熟练不少,不禁誇了句:“圆圆进步了。”
桃圆猛地仰头看他,“进步?”
他蓦地记起方才在屋里学磨墨,总是弄得墨汁四溅,还把握不好墨汁的浓稠度,是以涂天林不得不手把手教他。
教着教着,桃圆就滚到涂天林怀里同他亲在了一起。
他不仅被亲得手软脚软,还被涂天林说技术还没进步,须得多锻炼锻炼。
没想到这会儿桃圆正磨着墨,涂天林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有进步”。
桃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绯红,磨墨的动作也不利索了。!鑫+顽?夲_鰰,戦/ ,醉·鑫-章′踕~耕-辛`筷¢
这么多人都在呢,涂大哥好好的忽然说这个干嘛呀。
他耳根都熱了。
桃圆一边想,一边扑闪着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头磨墨,只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涂天林写好一封喜帖,垂眸看去,诧异于平日小家伙得到夸奖早就眉开眼笑了,怎么这会儿一声不吭这般安静?
这一看发现小家伙耳朵红彤彤的,比方才在屋里磨墨时还红。
涂天林禁不住勾唇,难不成是还未从方才的亲吻里回过味?
“圆圆。”
一道轻咳傳来,打破了桃圆的胡思乱想。
“磨墨的汁水快溢满了。”
桃圆耳边倏地钻入熟悉的低沉嗓音,立即回过神手忙脚乱打住磨墨的动作,面红耳赤地瞥一眼涂天林。
“在想什么呢?”涂天林存着逗弄的心思故意问他。
桃圆连连摇头,“没什么。”
“是么?那圆圆把之前在屋子里写好的喜帖发放出去,招呼大伙上来排队吧。”
桃圆立刻打起精神,拿过那一叠,涂天林念什么,他便喊哪个名字。
桌子前很快排起一队长长的队伍。
柳清和元哥儿也在队伍里,两人正低头说着话,不知怎的,元哥儿恰好回头看了一眼,便瞧见苏谷正排在他们后面五六个位置后边。
苏谷也在同田漢子说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