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庆一边抚摸着方柔的温润玉手,忽然喊道,“郑明龙。”
“臣在。”
“你让人在大梁城给朕搜罗一些小孩儿的玩意儿来,朕要从中亲自挑选。还有,让工部的造办处做一些小孩儿玩的木马,小车什么的。”
郑明龙点头道,“臣即刻让人去办。”
这时,方柔连忙站了起来,“臣妾替孩子,先谢过陛下。”
“你有孕在身,就不要行礼了,快坐,坐下。”
广德殿。
独孤明月到了这儿,发现萧庆不在,便问道,“陛下去哪儿了?”
“回娘娘,陛下去了崇福宫,看望柔贵妃娘娘。”
听到这句话,独孤明月顿时心生醋意,“大臣们都快吵翻天了,他不来找本宫商量,居然还有心思跑去找方柔?”
旁边的独孤明玉冷笑道,“姐,那个色皮肯定是找方柔快活了。他也真够不要脸的,方柔都怀孕了,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别胡说。他虽然好色,但也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
话音未落,萧庆的声音便传来了,“独孤明玉,你把朕说得那么不堪,该当何罪?”
独孤明玉看到萧庆,立马哼了一声,丝毫不怕。
反倒是独孤明月,行礼道,“见过陛下。”
“平身吧。”
萧庆从她们面前走过,径直走进了广德殿,“明月,你来找朕,所为何事?”
“大臣们天天跪在宫门口,恳求陛下出兵,难道陛下要视而不见吗?”
“朕已经召见过他们好几次了,但每次都是罗里吧嗦一大堆,全都是同样的话,翻来覆去,不断重复地说,烦都烦死了。”
看到萧庆满面愁容,独孤明月觉得很滑稽,忍不住笑了一下,“即便是烦,也要听。不然,他们会说你,甚至是骂你。”
“朕猜想,不只是他们,恐怕大梁城的老百姓也在骂朕吧?”
独孤明月笑着点头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们都骂朕什么?”
“本宫可学不来。”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萧庆喝了一口茶,问道,“明月,你来找朕,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当然不是了。虽然本宫知道你不出兵的理由,也很赞同你的看法,但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你可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还没有。不过,看你笑得那么灿烂,应该是想到了办法,对吧?”
独孤明月骄傲道,“当然。”
“说来听听。”
“既然朝廷不能出兵,也不能让萧百顺出兵,那就让第三者出兵。”
萧庆微微皱眉道,“你不会是想让你父亲出兵吧?”
“正是。家父虽然不敢说是能征善战,但毕竟常年驻防西北,也略通兵事。更主要的是,家父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他出兵收复燕山,则可以两全其美。陛下以为如何?”
萧庆摆摆手,“萧百顺是不会让你父亲顺利收复燕山的。”
“这个本宫知道。所以,本宫还有第二步。”
“继续说。”
“燕山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大山脉,东西横跨数百里。本宫的意思,是让家父带兵,从西往东打。而萧百顺,则从东往西打,让他们二人合力收复燕山。”
萧庆靠着椅背,仔细琢磨着这个方案。
独孤明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情很紧张。
她对自己这个方案很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