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漠漠就被小鸟的叫声给吵醒了,这在城市里可是永远也不会享受到的美妙啊。漠漠稍做了一下梳洗,虽然昨天晚上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入睡的,虽然现在天才蒙蒙亮,可她却一点也不疲倦。在这山野,的确有很多和城市里不一样的地方,就连精力也比平时好了许多。
漠漠在行李箱里翻出了一套运动服和一双休闲鞋,准备到山路上跑上一跑。她在手腕上缠上了钥匙,出了大门。门外的空气很清新,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只有一个老人在她家对面摆了个地摊卖山货。漠漠好奇地走了过去看了看,卖的是一些奇形怪状,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尸体,已经晒得干干的,蜡黄的骨肉外渗出了一丝丝油迹,竟有点香香的。
这个老人看到一个身穿运动服而且如此美丽的女孩站在他面前,竟是从对面那幢古老的宅子里出来的,也有点讶异。他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漠漠,这眼神让漠漠觉得很不自在。
漠漠问:“怎么了?”
老人看了看漠漠,如果压低了声音问:“你昨天住在这老宅里的?”
“是啊。”漠漠回答:“我是徐婉的表侄孙女,她去世后把这幢老宅送给我了,我这次就是来处理这幢房的。”
老人一听,脸色变了,出了粗气,咳了几声嗽。“这房子还能卖得出去?我的天啊,年轻人,你昨天晚上没遇到什么怪事吧?”
漠漠听得有点莫名其妙,她说:“什么怪事?我在这里过得满好的。为什么这房子不好卖?究竟是怎么了?”
老人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地摊,一边说着:“这老宅里有邪灵,闹鬼啊!你就算是白送人也没人要的……”
漠漠的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似乎有支针在刺一般。这个时候在她的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老王头,你又在妖言惑众了?什么闹鬼!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莫名其妙!”
漠漠转过头来,站在她身后的正是那个叫秦剑的律师,昨天百般照顾她,给了她不少好感的那个男人。虽然昨天才认识秦剑,但是在漠漠心里,已经把他看成了是一个可以值得信赖的人,一看到他,她的心中竟莫名地泛起了一阵温暖。
秦剑看着老王头,又看了一眼漠漠,说:“什么卖不出去,漠小姐,只要你想卖这幢老宅,我马上就可以给你找个买主,一定帮你出一个好价钱。”
老王头收拾好了摊子,起身就走,临走时留了一句话:“什么卖个好价钱,希望再也不要出事了,谁都赔不起的……”
看着老王头消失的背影,漠漠的心里的最深处投下了一个最晦暗的阴霾。
秦剑严肃地对漠漠说:“这些山民啊,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胡乱猜疑。哦,对了,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漠漠笑了笑说:“还好,托你的福了。就是电一直都没来,电话线路也在昨天晚上断了。”
秦剑疑惑地问:“是吗?怎么会呢?我昨天一离开这里就到村长那里把电费交了,我看着他亲手把电闸拉上的。电话线也应该不会断的,就算是没交钱,也该是每个月的一号才断线的嘛。”
漠漠吃了一惊,可昨天晚上真的没有来电。秦剑陪着漠漠走进了院子,踩着落叶,松松软软的,很舒服。
秦剑往空中看了一眼,然后指着一个地方大声地说:“你看……”
漠漠抬头一看,才发现在墙上的爬山虎中,掩藏着一根断了的电线,旁边还有一根断了的电话线。难怪昨天一晚上没有电。
秦剑说:“一定是老鼠,要不就是松鼠。呵呵,你昨天可真倒霉啊。也怪我昨天没仔细检查检查。”
漠漠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哦,对了,秦律师。今天您过来有什么事没有?”
秦剑回答:“当然,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想怎么处理这幢老宅?有打算卖掉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