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的警钟已经敲响，大二大三的先考，一批批挂了科的学姐学长们让徐晚照忐忑不安。

这一整个学期，她都没怎么听课。虽然高中的时候，她也不怎么听课，但是现在这种和高中时俨然天差地别。

高中时不论她怎么糊弄，总是有老师一直在耳边进行填鸭式教学，而且一天的课程排的满满的，每天至少有一点时间是学习的。可是到了现在，没有老师管着，有时候一天只有一两节课，她玩心又更重了，所以几乎是完全没有学习。

“少年，约自习室一起预习吧。”

这天中午，徐晚照和江东一起吃着午饭，她忽然心血**地提议道。

“可以啊，吃完饭就一起去吧。”

说完，江东喝完了最后一口鸭血粉丝汤，把汤碗放在了桌子上。

两人收拾好碗筷，放到餐具收回处，一起向教学楼走去。

教学楼距离餐厅很近，这一点，却屡屡被徐晚照吐槽。因为，餐厅不止离教学楼很近，而且离男生宿舍更近。而她所在的女生宿舍，却和餐厅隔着很长一段路程。这也意味着，徐晚照每次去上课，也要走很长一段路。

当然，这都不是让徐晚照最生气的，最让她生气的是，每天在教学楼上中午或者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那一缕缕从餐厅飘来的饭香，简直让她受不了。

两人挑了大约在走廊尽头的一个自习室，因为临近期末，也意味着放假，一些人的狂欢也开始了，所以很多自习室被一些人占用，在里面开着聚会。

“这个怎么做啊？”

徐晚照指着一道高数题，一脸的茫然无措，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些符号她都不认识啊。

“用拉格朗日定理。”

江东瞥了一眼，言简意赅地说道。

“那，那是什么？”

徐晚照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无辜地看着江东。

江东恍然大悟，他说的这么简洁，徐晚照能懂才奇怪呢。好吧，那就从头来吧，果然不能对晚照抱有什么幻想。

一题一题讲下来确实好了很多，徐晚照觉得自己这一下午学习到的知识甚至要比一个学期学到的都多，不过换句话说，这一个学期她是真的只是混日子，什么都没学到。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天色向晚，落日在西方的天际渲染出一抹如血的颜色。萧萧落叶被西风吹起，疲倦地从干枯的枝头飘落下来。

不过，自习室里的灯火还亮的耀眼。复习，抑或应当说做预习，还进行的如火如荼。

“我去下洗手间。”

徐晚照揉了揉酸痛的额头，太阳穴那里涨的厉害，她感觉耳边嗡嗡作响，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疼痛。

到了洗手间，徐晚照洗了一把脸，冬天冰凉的水缓缓浸润脸庞，皮肤上发烫的温度慢慢降下来，缓解着忧烦的心绪。

“丫头，凉水洗脸多冷啊，别感冒了。”

身后，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徐晚照正低头洗着脸，这个苍老的声音着实吓了她一跳，她的心脏咯噔一下，连忙抬起头来。

只见面前的镜子里，除了徐晚照，多了一个婆婆。婆婆正在徐晚照的身后，她一身工作服，应该是这个学校的清扫阿姨。

徐晚照的心脏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她用纸巾把手揩干，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水。

“阿姨好，这么晚还不回家啊。”

徐晚照打着招呼，这个阿姨看起来很慈祥，而且刚刚的话也让徐晚照觉得她很热心。这个学校里的清扫阿姨向来冷漠，这个阿姨竟然如此热情，让徐晚照觉得有些惊讶。

“不回去，你冷不冷？阿姨给你拿个脸盆儿，你接点热水？”

阿姨一口正宗的东北话，徐晚照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她早就听说东北人很热情，说话也很好玩，不过没怎么接触到，今天一见，竟然真的是这样。

“不用了，谢谢阿姨。我回去自习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嗯，好，阿姨不累，孩子你快去学习吧。”

徐晚照有些疑惑地回到了自习室，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按常理说学校的清扫人员是五点下班，这个婆婆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

江东看到徐晚照，又给了她一套题。徐晚照咬着笔尖，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着这个婆婆。

看着徐晚照心不在焉的模样，江东拿起笔，忽然敲在了徐晚照的头上。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