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上沾着精液,蜂蜜顺着她的腰线流向大腿根——乳头上、锁骨上、肚脐上的食物都已经被取走了,只剩下一层黏稠的、甜腻的蜂蜜覆盖着她全身。
第三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大约五十岁,白发,白须,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他比其他男人都高——高出一个半头的身高让他从人群中走出来时像一个移动的了望塔。
他站到赛拉菲娜面前时,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先取食物。
他直接伸出手,抓住赛拉菲娜脖子上的那条看不见的绳索——那根系在她左耳上、垂着狼牙的筋腱绳——把她拉起来。
赛拉菲娜被迫站起来。她的膝盖上沾着蜂蜜和石台上的灰尘,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淌。
老人没有说话。
他弯腰用左臂环住赛拉菲娜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个布娃娃一样。
然后他把她放在石台边缘——不是让她站着,是让她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趴在石台上。
然后他在她身后蹲下,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了她。
他的阳具不大——对于一个这么高大的男人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小的——但非常硬,像一根铁棍。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摸索,直接把整根阳具推进了赛拉菲娜的阴道。
赛拉菲娜叫了出来。
不是演戏的叫。
是真的——那根东西又干又硬,推进去时摩擦着她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产生一种撕裂般的痛感。
她趴在石台上,双手撑着石头,蜂蜜沾湿了手掌,让她好几次滑倒,手在石头上滑动,肩膀撞击到石台。
老人开始操她。
他的节奏非常固定——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推进到最深,停住一秒,然后完全抽出到只留下龟头在体内,再全根推进。
像是某种机械,或者是某种仪式化的动作。
赛拉菲娜在操干中身体前后晃动,乳房晃荡,银环在火光中闪烁,蜂蜜从她身上被震得滴落在石台上。
她的额头抵着石头,那个弯月形的印记被磨得有些模糊,鲜血和赭石粉混合成褐色的糊状。
老人操了她大约五分钟。
这期间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喘息,没有哼声,只有他粗大的呼吸节奏和每一次抽出、推进时皮肉碰撞的沉闷声响。
然后他停住了。
他没有射精。他只是停住了。保持阳具埋在赛拉菲娜体内的姿势,一动不动,大约十秒钟。然后他抽出来,站起来,拉上裤子,转身走回人群。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不满的喊叫。
“我还以为他能操到明天早上呢!”
“老了老了!”
老人没有理会。他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一个皮囊,喝了一口酒。
萨满又敲了一下地面。
“下一个。”
但这一次,萨满说出了一个新的指令:“女人。”
人群中一阵骚动。
不是反对,是一种更复杂的反应——期待和不安的混合。
北境的部落传统中,血月宴的祭品有时会由女人使用——但这是不常见的选择,通常只在女人之间有过节的时候才发生。
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大约三十五岁,身材高大但并不粗壮,一头黑发编成一根粗辫子垂在肩上。
她的面容棱角分明,颧骨高耸,嘴唇很薄,几乎看不到上唇。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粗绒长裙,腰上系着一条银扣皮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