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站在大殿中央,站在那块被麻布覆盖的石台前。她看了它很久。
然后她解开腰带上的那个布包,拿在手里,走向厨房的方向。
她的脚步没有犹豫。
而在灰屋那个朝南的房间里,老妇人坐在火炉边,用木棍拨弄着快要熄灭的炭火。她的嘴角挂着一个非常淡的笑意。
她刚才没有告诉凯拉全部真相。
沉默草确实会让男人对女人失去兴趣。
但那种草还有一个用途——它会让喝它的人,更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更容易相信他听到的第一句话。
更容易被人摆布。
老妇人在北境活了六十一年。
她见过太多的女人想要控制自己的男人。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当你开始控制一个男人的时候,你同时也开始为他所有的失败承担责任。
“你以后会恨我的。”老妇人对着炭火轻声说。“但你会活得更久。这就够了。”
她把木棍放下,伸手拿起窗台上另一株植物的叶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着。那是一种和沉默草完全不同的植物——一种解毒草。
她一直在准备着。因为她知道,迟早会有人需要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