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拉菲娜等了三天才行动。
不是因为她犹豫。是因为她需要等一个机会——一个她能被带到仓库去、同时看守不那么警惕的机会。血月宴后的第十天,这个机会来了。
那天早晨,一个看守在打开牢门时对她说:“狼主说今天你不用去干活了。有人来交易货物,城堡里人多,你待在牢里。”
赛拉菲娜点了点头。看守锁上门,走了。
她坐在草垫上等了一个小时,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今天确实比平时人多,脚步声更杂,频率更高。
有陌生人的脚步声——大概是来交易货物的商人和他们的随从。
一个小时辰。脚步声渐渐少了。交易大概已经开始了,大部分人都集中在大殿或庭院里。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
新的锁舌确实比旧的短。
她从草垫的编织缝隙里抽出一根她三天前就准备好的东西——一根干燥的、被压扁的草茎,大约两指宽,硬度刚好。
她把草茎从门缝里插进去,对准锁舌的位置,轻轻往上推。
草茎弯曲了一下。然后锁舌后退了一小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