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儿,昨晚我说想吃‘樊哙狗肉’,就是想起来了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今晚真给我做了。哎呀,这王八、狗肉,现在可都挺不好买的,哎呀呀,你说我这人老了话多,没事儿净给你找麻烦。”
王助人站起身给我倒杯啤酒,确实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跟我客气着,随后又冲我笑着说:“赵儿,‘樊哙狗肉’,我还吃过几回,都是清汤寡水的,跟你做的不一样。另外我听别人说过,‘樊哙狗肉’又叫‘沛公狗肉’,我这没学问也不明白,赵儿你懂科学还有文化,正好给我说道说道。”
我喝了口啤酒说:“据传说啊,汉朝开国名将樊哙,就是鸿门宴跟项羽叫板的那位,本来是在山东沛县挑着担子卖狗肉的,当年他就是这么做狗肉的。汉高祖刘邦,起初是在沛县当泗水亭亭长,相当于派出所副所长,樊哙是等于是街头小贩,刘邦经常利用职权去白吃狗肉,所以后来这道菜的名字,既叫‘樊哙狗肉’,又叫‘沛公狗肉’。在咱东北,有个更通俗的名字,‘狗肉炖王八’。”
我又喝了口啤酒说:“这道名菜做起来挺简单,就是把甲鱼和狗肉炖到了一块,但吃的时候很有讲究,以前卖‘樊哙狗肉’的老手艺人,如果是像我这样的壮小伙子来买,只给狗肉不给甲鱼汤,要是王叔你这个岁数的来买,才会给盛碗甲鱼汤让您就着吃狗肉。原因很简单,狗肉男的吃了等于春药,王八属于是大补的,壮小伙子这两样一块吃,越体格好的越受不了,上些年纪的男的一块吃,才正好是受得住大补的。王叔您说在饭店吃过几回“樊哙狗肉”,没吃出来啥壮阳的效果,那是现在很多饭店做的这道菜,即使是真材实料也偷工减料了,王八肉没几口,狗肉也没几块,等于是偷换了概念,给简化成了‘王八狗肉汤’。”
坐在我旁边的柳叶楣,听完看了丈夫一眼,冲我撇了撇嘴说:“赵儿,他昨天说想吃‘樊哙狗肉’,其实就想补补他那根儿老蔫吧丼,可现在他那根儿老蔫吧丼,操他妈都操不动了,你给他做的这个‘樊哙狗肉’,也就便宜便宜他的嘴拉倒了。”
被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奚落他现在成了性无能,王助人不但是丝毫没生气,反而是顿时露出了兴奋之色,探着腰凑近了我小声问我道:“哎,赵儿,你以前在厂子上班的时候,上过你柳姐没?我那时候在厂里外号王主任,其实就是个普通工人,你柳姐个高奶儿大挺招眼的,厂里挺多头头脑脑的都上过她,我那时候没权没势了,也只能是瞪眼儿当王八。”
“你别瞎咧咧,当初我在厂里让你当王八,是从厂子卖给那个狗屁香港老板之后,咱家赵儿够爷们儿,砸了那个狗屁香港老板的车,厂子刚一卖就不再厂里上班了。”
柳叶楣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喝了杯啤酒对我感慨道:“唉,当年咱厂卖给了那个狗屁香港老板,说是往好里经营,可卖完了厂子更乱了,好人全让他们撵走了,剩下的鸡头蛤蟆眼儿的,趁势他妈的嚣张了一阵,他这个假主任屁能耐没有,我也就没少了让别人上。就现在还在咱这小区住的,那个韩电把儿,那时候就当个破保安队副队长,成天缠着我跟他操逼,家里男的又是个活王八,我个女的能咋的,只能陪着人家操逼呗。”
柳叶楣下身穿了条遮臀短裙,上身穿了件露肩的短袖背心,肩膀上露出着两根鲜红的胸罩带,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细跟凉拖。
这夫妻俩就是喜欢这种情调的,我当然是用不着装正经了,把手伸到下面摸起了柳叶楣的大腿。
中年熟女最诱惑的身体部位当属大腿,在她老公面前摸着柳叶楣丰满圆润的大腿,我还没吃“樊哙狗肉”,裤子里鸡巴便挺得硬邦邦得了。
“哎呀,赵儿,你整的这个‘樊哙狗肉’,味儿太霸道了!”
王助人吃完了一大块狗肉,喝了杯啤酒顺下去狗肉,当然是看到了我正在摸他妻子的大腿,而且已把手伸到了他妻子的裙子里面,但反而是因此显得更开心了,站起身给我递了又一根烟说:“赵儿,除了这个‘樊哙狗肉’,还有啥更带劲儿的菜不,有的话你那天再给叔整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