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江低头看着被她扯乱的衣裳，摸了摸她的脸颊，“来给你送好东西，玉醴泉不要了？”

他伸手，掌心出现一条胖乎乎的金鱼，金光闪闪，极是好看。

“泉灵！”红蓼忙拿出玉碗，玉碗里面是另外一条小金鱼，两条金鱼一模一样，不过这条小的身上鳞片暗淡无光。

苏澄江把胖金鱼放入玉碗中，“鲸族看守玉醴泉，却是监守自盗，鲸源父女对泉灵吸收太过，现今的泉灵已经失去了灵智。”

两条金鱼合二为一，体型比原先更大了些，鱼身是明亮的金黄之色，片片鱼鳞流光溢彩，十分漂亮。

红蓼不在意，收好玉碗，“没有灵智也好，以后就放在魔域之中，造福各路魔修，顺便替魔域打广告，多多招生。”

对于红蓼突然冒出来的一些奇怪词语，苏澄江不太理解，但是不影响他明白整句话的意思。

她是想吸引更多人进魔域，壮大魔域的力量。

红蓼得到玉醴泉，心情更美，她也好奇，“瀛洲鲛人一族不是王族吗？为何不见他们有人出现？”

那些被洛溪吸走修为的海族中，有一部分是鲛人族，但鲛人族不可能就那么一部分吧？

洛泱和鳐盛过来，她为鳐盛引见苏澄江。

鳐鳐盛和苏澄江相互客套几句。

鳐盛说：“其他鲛人不在这里，应该是趁乱藏在了海底深处，老夫常年与他们打交道，也知道她们的禁地，你们随我来。”

大家跟着鳐盛，出了瀛洲，重新潜入海中。

鳐盛和洛泱的速度都很快，苏澄江一手揽着红蓼，却是不紧不慢走在鳐盛身边，即便是在海中，他也如履平地，极为轻松。

在瀛洲仙山的位置，从浅水处往下走，直到没有一点光亮。不知走了多久，下到极深之处，出现几道忽闪忽暗的光。

鳐盛停下，他放低声音，“这边是鲛人族的族地，往前走就是闯入了。”

“直闯便可。”苏澄江带着红蓼，一掠而进。

洛泱要快速跟上，鳐盛拉住她，“你这上司的修为似乎并不如传闻那般？”

据他所知，魔域之主是假仙修为，但是现在看来，对方修为更加高深。

以他的眼力，他完全看不出来。